至于目……那是婢，那怕是自己的儿，那也是妾生。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其实，孙可为也知他在想什么。

他肯定是在想大明什么时候会把他们给忘记。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和大明保持某相对平和的关系，哪怕就是臣服于大明，成为大明的藩属国这都可以。

大明是什么地方，那里可是天朝呀。一般人到了天朝肯定不想回到这边，所以绝对不能让一般人过去。

可是大明会忘记他们吗？

在随后的半个月里，李过与丞相一行又巡视了二十几个卫所、千所，每一次都会着重了解少年的学习、训练，毕竟，当年的老营兵正在老去，将来大顺还是要靠那些少年，那怕是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混血儿，有着明显的异族特征，虽然男的帅，女的靓，但在大顺，还是那纯正的汉人更受迎，这歧视平时显不来，可是，在这些孩谈婚论嫁时却表现的很明显，那爹妈都是汉人的，三五岁的时候，就有很多人家争着结亲。

“那就这么办吧！”

可是在内心，他们仍然认为自己是大明人……

“不是他帮不帮，而是他必须要帮，况且人不多，也就几十人而已，他堂堂一国伯爵，这权力还是有的，况且他帮咱们只有好没有坏，刚来他要是在那边待不下去了，至少还能来咱们这儿，还不至于走投无路，我想这一他能分得清。”

“所以，寻常军弟过去，十之八九会选择留在大明，以臣之见，还是应该以卫所军官、朝廷官员的弟为主，他们父亲居位，他们在大明学个十年八年回国后，必定会受到朝廷重用，这样一来，他们自然也就愿意回来了。”

想了想，李过又说。

“是啊，西域虽好，可江南更好，天下再好好不过江南，别说是江南了，便臣梦都能梦着河南老家啊……”

孙可为笑。

“陛下不是已经决定了吗？”

沿着渭河，也就是旧时的“阿姆河”返回长安的路上，李过问。 [page]

“真不知……”

想往大明派留学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非得加一些伪装不可，这件事靠大顺自己还真不到，还好，大顺还是能够找到人帮忙的。

“你怎么看？”

“不过，我还是担心啊，要是咱们只派普通的军弟过去，万一他们沉迷于大明的世界，不愿意回来，到时候该怎么办？”

孙可为笑。

，李过说。

“但愿如此吧。”

李过长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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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去了，至少他们是回不去了。

为啥？稀罕啊。是纯正的汉人啊！

不过，对于统治者来说，那怕是这些混血儿，有着明显的异族特征，但他们长大了都是大顺的军丁，都是大顺的战士，血纯纯不纯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打仗，能杀人就行。

大明会忘记死在煤山的皇帝吗？这些大家的心里都没有底。毕竟对于大明来说，他们是叛逆，是寇。是敌人！

“你说，他会帮咱们吗？”

要过去就得让那些达官显贵的弟们过去，毕竟，哪怕是天朝再好。肯定也比不上他们在这边的特权。人从来都是如此。

“既然陛下已经决定了，那就这么办吧。”

弟必须读书的原因，而这也是大顺与大明的共通之——重视教育。或者说，这是华夏千年以来的传统，相比之下，满清那边，就没有这样的要求。

“嗯……”

孙可为的长叹，让李过也跟着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