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是因为……皇上吗？”

惊讶之下，归晚没有避开他的手，脸庞上传来一阵温意，抬眸看向修文，突然发现自己从没有真正看清过他：“修文，你到底怎么了？”忍不住格开他放肆的摸，归晚凝着脸，冷了三分。

从她嘴里吐“修文”两个字一向是他心灵的籍，可见她显有不悦，他皱起眉，闷闷的，想也不想，去抓住归晚的手腕：“跟我走……离开这里。”把归晚从贵妃椅上拽了下来。

赤足踩在地上，透心的冰凉，归晚大惊之下，想要甩开，可是他抓得极，就连转腕都不行，心下有些怒，冷声：“修文，你在什么，放开我。”

修文置若罔闻地拉着归晚往殿外走，拉扯着来到殿中，直到听到后人一声痛呼，他才恍过神来似的，停下脚步，倏地转，里痛：“哪里痛？让我看看。”那形于外的神态，就好象痛的是他，而非归晚一般。

赤足于地上的冷，和他手掌中的炙成为截然反差，归晚心也有些，想起以往，咬牙恨声：“你到底要吗？难害得相府还不够惨吗？”

修文楞了一楞，迷茫地问：“你在怪我吗？”

“难不能怪你吗？你到底在什么，楼澈再怎么说也是提你的恩师，并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何必落井下石，骗他，难官场真的这么好，值得你用仁义之心去换吗？”

这少年怎会变成这样，难从开始就错了，对他怜悯是错，领他官场是错，一切都是错吗……错，错，错？

“他是没有地方对不起我，但是他对不起你不是吗？是他和萤妃藕断丝连，他没有好好对你，他不……不拥有你，”被提到了心中的痛，修文奈不住，情绪立时激动了起来，“我就晚他一步，就一步而已。是他自己权倾朝野，惹来皇上的忌惮，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你以为是我将他骗吗？如果不是他自己愿意来，又有谁能迫他，他带走萤妃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他居然如此狡猾，中天罗地网，他也逃了去，现下还和端王联手……”

见他说话有些颠三倒四，情绪极不稳，归晚静下心来，听到这里，不禁打断：“是你们在中布了陷阱，然后让他逃了？”

“是呀……”修文突然又平静下来，安抚似地笑，“想不到他神通至此，在中也逃了去。不过不要……就算现在他和端王联手又如何，端王谋逆之罪已定，想要翻，简直是妄想，京城之中，皇上早已布下重兵，楼澈再厉害，也不敢此时回来。”

这话听得归晚心中自是一凉，再看修文，觉得他行事古怪，心思诡秘：“你为什么要这么？楼澈是你官场的恩师，端王多扶持你，你不分青红皂白害他们……”你怎如此可怕这半句没有说，归晚看着修文带着温柔地笑，在月下既诡异又骇人。

“怎么会是没有理由的呢，端王和我，本就是两相利用，我也不过就在枫山刺杀中用了他的名字而已。至于楼澈，那也只能说是他自找的……归晚，和我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归晚，归晚……归晚……”嘴里呢喃着萦绕他心中的名字，少年既快乐又悲伤，手抓着归晚的手腕。

直到此刻，归晚才隐约明白，枫山之变也许是皇上策谋，但是行动者是这少年才对，而后的行动，这少年充当了什么角就可想而知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他在嘴里反复轻唤，归晚完全地怔住了，这少年手段如此狠毒，可是却又偏偏如此情和清澈，两极至的矛盾在他上现来，合一。今夜如此悲伤，萧萧之在他上挥之不去。沉的凉夜，就连月影都哀伤起来，归晚无法声，也不知如何开。

原来如此，引起祸源的原来是自己……归晚逸苦笑，无措的和修文相对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