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么贵重的礼，归晚苦笑，实在不明白他的意图，如果说她对他有再造之恩，他也早还了。但是如果说有其他意图，他有时送来礼，只是听到她说一声喜礼，他也就满足了，难这一切只为了她一声谢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修文才安下心来，在归晚的示意下，在客位上坐稳，光随着归晚移动着，脸上笑意不改。

闻言轻轻一撇嘴，归晚显不屑，这分明是郑锍想的夺权之策，想要逐步架空丞相和六的权力，集中自己的皇权。话说回来，这还真不失为一个有效的好办法。

“先生，今日学生来，为要事想和先生商量。”

和楼澈商量？是什么事呢？疑问一闪而过，归晚笑语：“难是朝廷发生了什么大事？”楼澈半年来已近乎退隐的姿态，上门来的官员也渐少，到底有什么事，现在要找他商量。

“原来是修文啊，”呢喃一声没有意义的招呼，楼澈的态度不冷不。

暗疑存心，归晚转开话题，挑的尽是些朝廷逸事和趣闻，不着痕迹地旁敲侧击，希望能从中探些许风。修文款款而谈，似乎没有什么顾及，但是关于今日来找楼澈的真正目的却只字不提。

咽下想说之话：“……喜。”如果拒绝了，这少年又会像第一次一般，把所有的珍品全毁了吧。

“朝廷的确有大事，皇上要设立中书院，机属在六之上，用以分担丞相和六的重担。”修文条理分明的说了来，对归晚连半戒心都不存。

浅浅地喝了一香茗，修文不急不燥地答：“我今日来……是有事和先生商量。”

归晚向他看去，的是修文眸如不见底的幽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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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气中似乎颇不以为然，归晚一笑，这少年到底还是带着纯真，他对萤妃毫无缘故的厌恶，多少也有为她报屈的意思在里面吧。

“修文……”想要说些劝的话，却不知从何开。

“你喜吗？这些是上好的琉璃，光泽华，是上上之品。”眸如清，修文期盼的神看着归晚，一脸想得到肯定似的表情。

两人正说笑着，厅外一欣长的月牙白缓踏而来，人未厅，声先传：“归晚，是什么贵客到了？”

“虽然不及以前的专，但皇上也没待亏过她……”

“但是，今天要找先生，并非为了这么一件事……”修文笑着继续说。

看到他神中带了三分试探，归晚多警惕之心，笑依旧，问：“萤妃娘娘……还好吗？”

“朝廷事忙，你现在已是皇上边的近臣，怎会有闲空来这里？”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随相问。

室内清茗淡香，窗外梅雪，两人谈笑风生，到也其乐。说起中的趣闻，修文提：“自从印妃娘娘怀了，现在中可谓是草木皆兵，就怕发生类似萤妃的事情。”说完之时，表情有些不自然，打量归晚的脸。 [page]

修文抬，直视楼澈的眸，以清脆的声音回：“谢先生夸奖，一切都是先生

修文放下手中之茶，端站起：“先生。”

见他如此开门见山地直说，楼澈倒怔了一下，随即扬起冷笑，光从修文的移到脚，似一次遇见他一般，如笑轻讽：“每一次见你，都让我有刮目相看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