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狡猾的妖怪，还有除恶的天师，有在田地里埋金的老儿，有在田里挖金的傻儿。有圣明的皇帝，有可恶的臣，有正义的忠臣……

稻香小城不再存在于真实与虚妄之中，但又无不在。

真实？还是虚妄？

李肆自己都分不清。

他就觉得自己好像放了一个不受控制的怪。

或者这样说也不正确，因为他还能及到稻香小城，因为他的那个过客化就在稻香小城里，也成为了故事的背景之一。

可是，他不去，二级虚妄不去，二级真实不去，只要去了，他就是那个少小离家老大归的过客。

一抬，就是老板明媚如光的笑容。

李肆想了许久，然后招来封印着赵青榭的二级虚妄茧。

两两相对，慨万千。

“能不能给我讲个故事？”李肆说着，用手一抹，四周变幻，一片崇山峻岭之间，巍峨仙若隐若现，天际有剑光浮现，而悠悠白云下的山脚下，满山红叶，一个少女在其间舞剑。

“这是我记忆里最的画面，但这画面里的人不是你，我很遗憾，我想看你的故事。”

赵青榭看着，双目也缅怀之，“李肆，我有一不好的觉，就像是，要时日无多，寿元将至，我也不知为什么，我的修行理是没有问题的。”

“应该是你的哪个妹要死了，或者已经于濒死状态。”李肆想了想，就实话实说，复刻人一样会死，但这个即将死去的赵青榭，很可能距离前的赵青榭很近，或者在某些地方，更有共鸣，所以她才会有这样的觉，而不是她真的会死，开玩笑呢，当我李肆不存在啊。

“我的妹？我没有。”赵青榭一愣。

“不，你有。”

“我真没有，不信你问，难是杨眉的……”赵青榭睁大睛，想到了一她极其不愿接受的可能。

“不是那，不要想，不过你可以假设，你有一个非常亲非常亲的妹濒临死亡，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救她啊，这还要问。”

“不惜一切的代价去救？”

“嗯，如果有可能，当然，如果你有危险，我也会一样的，”赵青榭说的很认真，李肆哈哈大笑。

“有件事，我也不知的对不对，但我别无选择。”

“什么意思？”赵青榭很疑惑。

“你知稻香小城吗？”李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