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验证张纵的猜测，狄仁杰又带着张纵将内宅中发现的一些尸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毕竟内宅中除了周付通的妻儿女外，还有不少的侍女下人，这些人也全都被灭，这些尸有些保存的还算完好，能够看到尸上的伤。

“我也有这样的怀疑，而且前厅的无尸还没有找到颅，我怀疑是不是被凶手带走了，毕竟以凶手对周将军的恨意，杀了他带走他的颅，似乎是十分合理的事。”张纵也再次开，砍掉仇人的颅带走，这也符合这个时代的习俗。

“周将军位居位，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数，只不过……”狄仁杰说到最后也忽然沉不语，眉也皱了起来，似乎是有什么难。

“如果是杀人的凶手不同，但却都砍掉了死者的颅，看来凶手对周将军一家怀着极大的恨意，也就是说，这很可能是仇杀！”狄仁杰听后也缓缓开。

“难！很难！”只见狄仁杰苦笑一声，“张兄你也知，周将军他是太的人，而且据我们所知，他也曾经帮太过一些事情，得罪了不少人，但得罪了哪些人，恐怕也只有太知！”

“怎么？难这件事很难查吗？”张纵也看了狄仁杰的为难，当即也好奇的问，在他看来，狄仁杰既然是飞司的人，查找周付通的资料应该并不是什么难事。

狄仁杰当即十分振奋的，虽然只凭这个特征，并不能确定凶手的份，但至少将凶手的范围缩小到一个可以接受的程度，至少不必像之前那样本没有任何线索可查了。

结果张纵和狄仁杰很快发现，有一尸是被割而亡，他的伤也与周夫人的伤十分相似，都是从下而上，显然是自同一个凶手，但他这次并没有砍掉对方的，显然砍这死法，只针对周付通和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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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很明白了，就是仇杀，接下来我们要的，就是查找周将军的仇人，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恨他，而且还有这样的实力灭掉他的满门！”最后张纵站起来看了看周家的废墟沉声。

“没有，那尸脖的判断十分平整，并没有任何斜面，所以我怀疑是另一个凶手动的手，或者是那个尸死前倒在地上，然后才被矮小凶手砍掉，这两可能我更倾向于前一，毕竟这里距离前厅有远，而且凶手也不止一样，他们又要速战速决，所以前厅与内宅应该是一起动的手。”张纵再次分析。

“对了，前厅那个疑似周将军的无尸，伤是不是也有这情况？”狄仁杰忽然又想到另一无尸，于是再次问，那无尸个更，如果是这个矮小的凶手动手，恐怕会留下更大的斜面。

“很有可能，毕竟凶手在前厅杀了人，但前厅我们都快翻遍了，却还找不到颅，之前我还怀疑颅是不是被烧成灰了，现在看来更像是被人带走了。”狄仁杰当即也再次兴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