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也没问过这事罢了。

已故的金濂都能说句“太上皇无耻”，这些人怎么可能不知土木帝的德行？

“就这样吧。”

“沂王和荣王那边，我都给送了不少礼过去的！”

太上皇荣养凤，为先祖守陵，享受亲王待遇……这场面话说的再漂亮，可正常人都会猜到，他永远都不了凤。

甚至于凤的当地官员都会被挑细选，成为看守他的皇帝耳目。

他今天难以掩饰的疲惫很显然不是装来的——

可终究宣德一脉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再无情的人遇上这样的情况下，也会兄友弟恭的。

他能认错？

景泰一脉的地位已经稳定了。

“青哥儿以后要护家里人，知吗？”跟儿互相取了许久，烛火都暗下去一些后，景泰帝小声的嘱咐儿。

这么一看，太上皇被扔去凤看起来还是个不错的结局。

所以景泰帝觉很悲伤。

毕竟皇位斗争通常会闹个你死我活，能留条命还保留亲王待遇，嗣还没问题，这结局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

第一个言给了囚禁太上皇的理由，并且让百姓意识到了朱祁镇不当皇帝，给后者钉上了耻辱。

“这样就好了。”

后一个让他持续丢人，并且陷血统风波，无法继续混在京城，最好的办法还真就是用拿着亲王的待遇去别的地方重新生活。

朱太祖的孙其实还是看重亲情的。

当初被瓦剌人拖到城门，让他给郭登写信劝降的时候，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哪儿错了，现在放在南关了几个月，就受到祖先化，幡然悔悟了？

他对着这些人展示了太上皇“述”的罪己诏。

现在什么都结束了。

只是“大伯”。

……

不是太上皇，

在大明“家法”中，被放凤的权力斗争失败者，通常都被贬为“庶人”。

朱见济也小声的对好爸爸说，“什么以后？儿现在就很护父皇母后！”

但是景泰帝不像那人。

那么只会是那个人小鬼大的太了。

但包括于谦在内，都对这份诏书表示了怀疑。

第二天，景泰帝召见了自己亲信的大臣。

当今陛下已经坐龙椅五年了，表现比他哥要好很多。

如果朱祁镇对自己的弟弟不亲近，不会把人留在京城里那么久，还不放去就蕃。

。

在废立太一事上，虽然于谦跟景泰帝起过矛盾，可最后也退让了。

他到底是和朱祁镇手足相亲过的，虽然后者一登基就把他跟老妈吴贤妃打包赶了去，但那个命令是孙太后下的，当时年幼的土木帝并没有手。

何况今年小太一副受了钦定的模样，完全征服了不少国人士，期待着在小太的带领下，让大明走上更好的路。

臣们看了看那份写的义正言辞，描述得太上皇仿佛恨不得立刻黄河里洗白自己，最后保持了沉默。

正如于谦当年在是否迎回太上皇时安抚景泰帝说的，“天位已定，宁复有他？”

大臣们联想到这小半年里京城陆续现的言以及太上皇极速恶化的名声，显然是对他步步。

想来是景泰帝看了这份让人代笔，盖上了太上皇私印的罪己诏后，暂时遗忘了权力斗争，关于亲情的占了上风。

所以这事背后八成有幕后主使者。

“那就好，那就好……”景泰帝慨。

不像他往常练过度导致的空虚，而是一心情上的沉重。

朱祁镇和朱祁钰，永远都回不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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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能全须全尾的以尊贵之过去，已经是第一例了。

如果景泰帝对朱祁镇不亲近，那太上皇早就因病死在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