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帆转，睛瞪得圆圆的，“是谁？”

潘若烟心里沉甸甸的，自从知哥哥死后，到如今，她从来没有过上一天开心的日。以前是难过，如今却已经发展成了难以呼的地步。

她对不起苏望，对不起柳斐然，对不起初玉尘，对不起这个国家。

她忠诚于这样的一名明君，也倾心于这样的一名丞相。

陈远帆于是便问：“那我爹……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潘若烟已经习惯了苏望的亲昵，这些年他一直对自己都是此番呵护，若换了个女，恐怕早已沦陷了。

事情到这儿就卡住了，潘若烟没有继续追杀下去，因为无论是哪一个答案，都不是潘若烟想要的。她只能装作自己不在意这件事，只能定柳斐然杀了自己哥哥的心。

“好孩。”潘若烟着泪把他抱怀，“你和你父亲真像。”

她觉得自己的脚步万般沉重，而温馨的苏府就如同一兽。

杀死了。”

上，而潘若烟在泪的那一瞬间，也知，自己没有办法下船了。

陈远帆有些茫然，“可是……她为什么要杀我爹。”

她真的没有办法面对这张和自家哥哥如此神似的脸。

陈大小抹了抹自己的泪，突然开说：“你爹是个大好人，可是他被人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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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平日在陈远帆的世界里是不可被提及的，没有人会给他提这个，他从他母亲也知自己和父亲长得像，却是第一次由别人说来。哪个少年不仰慕自己的父亲？陈远帆也不例外，他抬起来看着潘若烟，问：“姑姑，我和爹爹真的很像吗？”

潘若烟微微笑了笑，苏望便上前来牵住她的，另一只搂住她的腰，他故意凑到潘若烟边闻了闻，笑：“没有酒味，看来不是去吃酒了？”

仅仅是陈大小平时的表述，对于陈远帆来说是远远不够的，孩总是希望能够从他人听到自己敬的人的消息，不是么？

潘若烟抚摸着他的眉，笑着泪，“嗯。”

可是她没有回路，没有办法拒绝他们的请求，她更知，为什么今日自己的侄会现在这里。

“嫂！”潘若烟想要阻止陈大小说话，她却没有理会，“是柳斐然，就是当今的丞相柳斐然。”

陈大小在一旁听得这话，泪也了下来。尖锐刻薄的脸，此时也变得温情和落寞了起来。她的儿已经没有父亲很久了，而她也很久没有在梦里梦见过自己的丈夫了。

他趁亲吻了一下潘若烟的角，潘若烟这才回神，角还有他的温，潘若烟痴痴地看着他，心底的愧疚翻涌而至。

陈大小红着冷笑一声，“孩儿大了，是该面对了。帆儿你放心，你娘和你姑姑，会给你爹报仇的。”

“你爹……是个很好的人。”潘若烟不知自己哥哥为何和柳斐然起了冲突，她不相信柳斐然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可同样她也不相信自己哥哥会对付柳斐然。

说这话的时候，她看着潘若烟。潘若烟沉默，陈远帆便也抬看着潘若烟，潘若烟面对着他的目光，良久之后，了，“我会的。”

潘若烟笑了笑，“阿望，你真好。”

告别了陈家母，潘若烟独自一人回了苏府。苏望今日很早就在家里，见她此时才回来，便笑：“这是上哪吃酒去了？”

苏望见她不回答，便轻轻揪了揪她的脸，“在想什么呢？”

若烟不像他们，心怀大志亦或是大恨在心。她太清楚现在的局势了，天下太平，君主圣明，他们这是在谋逆，是在找死，成功的可能并不。而实际上，她也知自己并不希望他们成功。

好到让她窒息。

而此时面对陈远帆的问话，她也是只能如此回答。

潘若烟陷了过去的回忆之，久久不能回神。她的神迷离，面容柔和，格外的温柔。陈远帆看着这样的姑姑，心也懵懂的明白，自己的父亲定然是个很好的人。

陈大小脸上闪过怨毒之，“因为你舅舅，就是死于柳斐然之，而你爹，为了给你舅舅报仇，同样也被柳斐然

陈大小面喜，她把儿带过来，果然是没有带错。

事情又怎么会如此简单？潘若烟不愿孩面对这些事情，便开说：“嫂，何必和孩说这些？”

他们这是要把自己绑死在这条船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