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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2/2)

“今日来也是因为听闻少师病了,故而登门拜访。这是启元年间的端砚,是学生的小小心意,还望少师收下。”

场面变得僵无比,初玉尘为柳斐然的话暗自兴,只觉得不愧是自己喜,只可惜她份不对,不能说这样的话来。

张松轻咳一声,接过了初玉尘的砚台,:“皇太女有心了。”

而就在初玉尘心中暗喜之时,却突然觉得自己的后背被戳了一下。初玉尘神一动,站在自己侧的不只有柳斐然么?

初玉尘心里更是兴,兴之余又有委屈。这兴的自然是和自家默契十足了,委屈的便是她觉得说得很有理,可是她还是要向少师赔礼歉。

张松缓和了脸,把两人送了门。而两人上了车之后,一直绷着的柳斐然顿时笑了起来,手指朝着初玉尘虚几下,摇:“你呀……果真是聪慧过人。”

张松听了初玉尘的话之后,心里的火再大,也不禁消除了一些,哼了一声,也不像之前那么满腔怒气了。

“你莫要血人!”张松肝胆一震,任何事情牵扯到了皇上都不会是小事情,更何况是在储君的事情上面。 [page]

此时见初玉尘双手把砚台奉上,张松忍不住偷看了两,却碍于面,不肯伸手。柳斐然如何看不来?便开:“这是殿下的一番心意,张大人还是收下吧。”

前面话说得那么重,而后服来的好话,总归要顺耳不少。张松不知这两人暗地里形成了默契,只终于说了人话,脸也就没有那么难看了。

更重要的是,她要了黑脸,才好让初玉尘白脸。

初玉尘一听,小脸顿时笑得如同日之,“谢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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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斐然心中欣,幸好初玉尘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不然刚刚营造的得理不饶人的形象就废掉了。

这一块端砚成极好,砚心湛蓝墨绿,可见便是细腻光。张松见着如何能不喜?不过是碍于面不敢有所行动罢了。

可不是么,虽自己有所提醒,可是她能在这个年纪,领会到自己的意思,果真是聪慧。

上所定,也就是说,张大人对皇上有意见了?”

初玉尘不喜柳斐然明明没错却向别人赔罪,故而开:“学生愚昧,很多事情不懂,只知两位都是学生的先生,都是学生所尊敬的人。”

初玉尘年纪虽小,但也是个冰雪聪明之人,虽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如此举动,但她联想了一下此时的气氛,便也乖巧地开:“少师别生气,少傅也只是因为一时心急,所以才说这样的话来。”

初玉尘见他接过,小脸上了笑意,“应该的。少师不适,学生不便打扰,先行告退了。”

“是柳某血人,还是确有其事,张大人比谁都清楚。”柳斐然半步不退地说这句话来,厅堂里顿时只剩下张松的息声,明显是被压得重了呼

“是柳某唐突了,还望张大人恕罪。”柳斐然自然不会介意张松的话,顺从地赔罪。

见初玉尘聪明地和自己合了这一,柳斐然满怀欣,行礼赔罪,:“张大人,你我同为东属官,殿下的成长与我二人息息相关,你我更应同心协力把殿下培养成才。这璟国的未来,全都在殿下上,难张大人希望这璟国的未来,断在我等手中吗?”

张松依旧是怒气冲冲的模样,初玉尘小脸儿满是愧疚和不安,手里拿着砚台,:“这……其实都是学生不好,若不是学生愚钝惹得少师生气,少师也不会生病。少傅,您也别生气了,学生知你们都是为了学生好,学生以后一定认真学习。”

初玉尘说让少傅别生气了的时候,抬起来看向柳斐然。柳斐然垂着睑看向初玉尘,眸里闪过些许的笑意和赞赏,让初玉尘一下就明白过来自己对了。

“皇上对我等托付重任,我等必应竭尽全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又岂能像张大人之前此番潦草行事?殿下年纪尚小,可正是因为如此,才需要张大人多费心思啊。柳某年纪尚轻,这少傅一位柳某也坐得不安,总归难堪大任。故而殿下还是需要张大人扶持,有劳张大人费心啊。”

其实,柳斐然并不想走到这一步,不过因为皇上和秦丞相之事让她有了非常严重的,以至于并不希望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面。张松既然对初玉尘的事情不上心,那便自己下重药,如果下了重药还是不成,那么也趁早换一人教导她,不宜再拖。

“柳大人说的事情,本官岂能不知?”张松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的过错,只是抚须轻哼

“好好好,后生可畏,真是后生可畏。”张松此时本也拉不下脸来了,就算是他意识到了错误也不可能会承认,因为柳斐然本就没给他留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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