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招惹的他。”初玉尘怕极了这样的柳斐然，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了起来。

“哦？都是张大人的问题了？”柳斐然想起刚张松授课时初玉尘的神，语气更是冷了两分。

初玉尘心中想了又想，觉并没有错什么。虽然刚她走了神，但一来这一分内容她已然学过，二来实在是对方讲得太枯燥了。初玉尘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可是柳斐然的脸实在是太难看了，让她心有不安。她小心翼翼地想去牵对方的手，却被对方躲开了。

“尘儿……尘儿是真不知少师怎么了。”初玉尘见自己被拒绝，一下就委屈上了，小脸满是委屈，可怜地抬看着柳斐然。

柳斐然被她可怜的神看得心里有些发，但一想到她的行为，便又起了心，：“少师授课之时，殿下在什么？”

初玉尘心中一惊，才知自己走神被看到了。她顿时慌了一下，解释：“我……我……”

“殿下真觉自一问题都没有？”柳斐然语气里似乎有了一失望。

初玉尘一听，彻底慌了，连忙抓住柳斐然的袖。她害怕对方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好似下一刻就会离开自己似的。“不是的，尘儿错了，尘儿不应该打瞌睡，应该认真听讲，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私底下，初玉尘不称呼柳斐然为少傅，而是喜叫她。二字充满了亲昵和依赖，每一次听到之时，都不免觉得心中发，哪怕是在此刻，也不例外。

初玉尘不过是个孩，自己在这个年纪时候，也未必能到她这个地步。只是她和自己毕竟不一样，她为未来的天，肩上重担比自己要大多了。柳斐然一想到以后，便觉得肩膀一沉。只是见她惶恐的样，心中也是有些愧疚。

罢了罢了，再也没有用，日后若是可以，自己便为她多担当一些罢了。

柳斐然这样想时，便叹息一声，牵了对方的手重新带她回了书斋里面。张松的书还在桌上，柳斐然便拿了起来，问：“为何在张大人授课之时不认真听讲？”

初玉尘委屈地说：“这些我都学过了，在王府的时候，父皇就有让夫教过。”

柳斐然一怔，：“会了？那我考你。吾始与公，今俱为两国将，下一句是什么？”

“不忍相攻，可与公面相见盟，乐饮而罢兵……”初玉尘洋洋洒洒地背了一小段之后，见柳斐然似乎神有所松动，她珠一转，聪明地说：“这一段是卫鞅派人送信给公卬的信上面的内容，想要两国好，公卬信以为真跑去赴宴，结果被埋伏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