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关上门之后，苏望原本醉熏熏的样一下就变得清醒了过来。柳斐然从袖中慢悠悠地掏一条手帕，直接扔在了苏望的脸上。

苏望拿着她给过来的手帕，顿时笑：“居然把我的手帕随带着了，说吧，你是不是中意我？”

“只是把它还给你。”柳斐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苏望一边着脸一边也把茶杯给递了过来，“我说为女还真是有优势，若是往日，他们劝酒肯定要比今天狠，倒是今日见着你穿着女装，一个两个睛都直了，直接把这事给忘了。”

“若不是我官职比他们，你觉得他们会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我？”柳斐然的声音淡淡的，她端起茶杯来抿了一，说：“这几日丞相可有见过你？”

“朝会上每日都见啊，有什么问题？”苏望先是贫了一句，继而笑：“我与丞相唯一有相的地方，就是前些日奉命暗中守在祁城门，说起这个，我还真得谢他，若不是秦丞相，我肯定还是那个金吾卫。”

柳斐然微微蹙眉，：“我这两日倒是有上门求见秦丞相，但是秦丞相却拒绝见我。”

“怎么？你要见秦丞相什么？”苏望好奇地问。

“一来我作为晚辈，该是登门拜访，二来皇上有些事情，我想要问一下秦丞相。”

听到有关新皇的事情，苏望不由得低下了声音，问：“皇上怎么了？”

柳斐然端着茶喝了一，放下茶杯的时候手指沾了沾茶，在桌上写下了一个“药”字。

苏望不懂，皱着眉看着柳斐然，柳斐然：“还记不记得当初在皇城里传过什么话？当年与康帝还在世之时，曾传过的关于在世皇的那句评字。”

苏望便仔细想了起来，与康帝是当今皇上的父皇，那么他的皇自然是包括刚殁了的先皇和在位的初闻昊了。评语……大智三惠四痴五病。初闻昊是五皇，而五皇的一字评语是病。

而柳斐然现在提来，那不就是代表着皇上的有问题？苏望睛一瞪，看向柳斐然，柳斐然压了呀嘴，然后低声说：“只是现在有这个怀疑，但此事万不可张扬去，不然对于国家来说，未必能承受得起。”

说罢柳斐然把桌面上的那个药字给抹去了，苏望压下了心底的震惊，：“那此事和秦丞相又有何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