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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中诸多降胡”、“代北战局可能生变”这三个有助於桓蒙
攻洛
的优势以外,还可以借用莘迩的陇军牵制、威胁关中的秦军,以
一步助桓蒙
取洛
。
桓蒙、诸吏都理解郗迈的意思。
习山图搔首,疑惑地说
:“可是征西已然来信,劝说明公不可再取洛
,……明公、嘉宾,那么他会肯替明公在天
那边
引关中氐虏么?”
郗迈摇扇,笑而不语。
桓蒙忖思再三,也没说话。
一番讨论到
暮,没有得
最终的结果,桓蒙未有作
决定。
诸吏辞去后,郗迈留了下来。
桓蒙亲昵地召他近前,握住他的手,说
:“刚才习卿问,阿瓜会不会肯帮助我
引关中氐虏时,我见卿笑而不言,却是为何”
郗迈笑
:“明公,征西何如人哉?”
桓蒙和莘迩至今只在蜀地时见过一面,但对莘迩此人的脾
、志向,桓蒙却是已然非常了解,他说
:“以令狐奉近侍之
,今握定西权柄,西定西域,东灭冉氏,越大漠之千里飞取朔方,数攻氐虏,开疆拓土,威名远震,人杰也。”
“与明公较之,何如?”
“与我较之。”桓蒙目中的棱棱紫光复盛,他望向帐外蓝天,嘿然稍顷,摸着胡
说
,“其人凌旧主,有远图,非居人下者,不可友,若在江左,吾之敌也。”
“明公意为:征西可与明公匹敌?”
桓蒙比莘迩年长许多,却是矜持,笑
:“小儿辈中,堪称英雄。”
“明公,迈亦是这般认为,征西足可称英雄。英雄者,岂会不辨形势,‘只见其一,不见其二’?”
“只见其一,不见其二”,这是郗迈刚於不久前在帐中当着众人的面对莘迩的评价,这会儿却又说莘迩不“只见其一,不见其二”。
桓蒙说
:“卿意是?”
“明公,蒲茂现下四面开战,看似威风十足,可实则危机重重,就如积薪,一个火苗就有可能成熊熊大火,当此之际,正是
中取之的时候,征西岂会看不
来?故而迈敢断言,征西此信,明看是劝阻明公
取洛
,而实际上他是在鼓动明公
取洛
!”
“鼓动我
取洛
?”
“明公,征西已得天
,已近关中腹地,他难
不想再
一步?”
“你是说?”
“若迈料之不差,他其实是想鼓动明公
取洛
,以帮助他继续用兵东
!因是迈以为,只要明公一封信到,征西必定是会答应明公,为明公‘牵制’关中氐虏!”
“你有如此把握?”
“迈有如此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