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前文所述，“昼，光明”的意思。

慕容问：“敢问阿父，是何比？”

慕容炎说：“中之月也。”

慕容说：“阿父的意思是说，看起来不错，实际上没有可行。“

慕容瞻沉默了片刻，话语里带着谋的意味，说：“倒也不能说一可行没有，只是可行不大，并且它的这个不大的可行，还主要是依赖於另一。”

慕容没听明白，问：“阿父，另一是什么意思？”

慕容瞻说：“昨日收到了一什么令旨？”

“昨日天王令旨，言说犯天、略郡的实非是唐艾所，而是莘幼著亲自引兵寇。”

慕容瞻问：“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说明大王此前上了莘幼著的当。莘幼著与令狐乐不合云云，如今看来，显然是莘幼著故意放来，欺哄大王，以为他此次犯天、略个铺垫的。”

慕容瞻说：“正是如此。令旨中还说，不仅寇天、略的其实是莘幼著，并且莘幼著已经打下了临渭，把同蹄梁围在了冀县城中，这又说明什么？”

“……秦军主力现在多被派去了代北，关中除了郡县驻军以外，机动可用的兵力不多。莘幼著善战知兵，他气势汹汹的这回大举来犯，攻势必猛，若是天王援救冀县的援兵晚到些，冀县就可能失陷，天、略就可能危矣。”

慕容瞻神沉稳，明灭的烛火映衬下，一双邃的中透说不的意味，说：“我说的另一就在於此！如果莘幼著当真能够打下天、略两郡，威胁咸，则关中必然震动，而关中一旦震动，代北那边的战况……，有极大的可能，便会受到影响。”

慕容瞻前一亮，说：“代北的战事如果受到影响，那么，……阿父，那么我慕容氏拿回幽州就有很大的可能了！”

慕容瞻没有回答慕容的这句话。

他站起来，踱步到帐门，挑起帘幕，往向外边的夜空。

蓝的夜空上，月明星稀。

他望着那月亮，看了好一会儿，悠悠地说：“唐失其鹿，诸胡竞逐。北地的战，已经持续百年之久了！大王固然雄主，可是要想要扫清诸胡，削平群雄，一统北地，只怕也没有那么简单。”

“阿父，儿斗胆敢问，那对慕容炎的这来书，阿父究竟是何意思？打算如何回复？”

慕容瞻没说打算如何回复慕容炎的来书，而是了他打算怎么回复蒲茂此新的令旨的决定，他说：“大王在这最新的令旨中，再次问我何时能解南之围。我打算明日给大王回奏，一如我上回奏书中的言语，奏禀大王，仍说桓蒙因顾虑荆州，急於求胜，故此当下的兵锋甚锐，我军如想胜之，诚不易也；然两营对峙，保南不失，我有把握。”

慕容琢磨了好一会儿，神从迷惑变到清晰，重新明亮，——或者说，比适才还更要明亮起来，说：“阿父的意思，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