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蹄梁、姚桃等人听了，姚桃蹙眉问：“你的意思是？”

一场迎仪式，以同蹄梁的这严厉军令作为了结束，可算不而散。

同蹄梁说：“田勘、郭黑本是降将，今田勘为莘阿瓜擒获，不能排除郭黑因是作的可能！”

同蹄梁早不复在城楼时的怒容，慎重说：“且渠元光言莘阿瓜不放我信使城，却放援兵城，或许有诈。我想了想，他此话很有理。”

且渠元光说：“莘阿瓜不放同蹄将军的信使城，却轻易地放了我援军城，两位将军，难不对此觉得奇怪么？”

同蹄梁问姚桃，说：“姚将军，你怎么看？”

且渠元光大惊，急忙为自己辩解，说：“阿瓜灭我族，侵我故地，我恨不能生其，夜寝其，哪里会有‘心存故主’之念？将军，末将所言，俱皆是为我军考虑啊！”

“加戒备”云云，好理解，最后一条，不好理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age]

同蹄梁说：“这两天，我细细观过莘阿瓜的军容了，其最多两万战卒，他不会不知‘十则围之’的理，却居然肯把姚桃、且渠元光的数千援兵放到我城中，这的确令人起疑。我冀县城，守卒众多，他如是从外攻，定是难以得手；故而，我琢磨，会不会是他悄摸摸地，已经策反了我城中某将？”

姚桃下意识地转顾城南，清楚地看到了数里外占地甚广的陇营，乃至营中林立的各军旗都可隐约瞧见。他收回视线，落目到主座上的同蹄梁，说：“且渠将军所言，将军以为何如？”

众人下城楼，姚桃、且渠元光自去营中，同蹄梁回到州府。

诸将不解其意，便有人询问。

同蹄梁不给他机会，铁青着脸，令：“再有妄言弃城者，以军心罪斩！”

且渠元光已经想过了，但他猜不莘迩这么的原因，说：“莘阿瓜此贼，末将确是了解，当真可称狡诈多端，他放任我援兵城，其中必是有诈！末将估料，最大的可能应是他已有十足的攻陷冀县之把握，所以才会这般，其所为者，只能是想要把我等一网成擒！”

“将军是说，郭黑？”

前闻攻天郡的陇兵是莘迩亲率的时候，姚桃就已起了退兵之意，只是上有蒲茂的令旨，下有监军的监督，他才被迫继续来援冀县，就他本心来讲，他是赞成且渠元光的建议的，但从同蹄梁的话风里，他听了同蹄梁不肯弃城的意思。

同蹄梁怒：“我看莘阿瓜不是狡猾如狐吧？”

“……那要将军这么说，姚桃、且渠元光可也是降将啊？”

“很有理？”

姚桃说：“是有奇怪。”问元光，说，“你比我等了解阿瓜，你觉得阿瓜这么是为了什么？”

且渠元光那厚厚的嘴飞快地一开一合，连珠炮似地把他适才心中所思。

且渠元光还想挣扎一下，说：“将军，莘阿瓜狡猾如狐，末将真的是担心，他放姚将军与末将两城，此中许是有诈。趁他城东还没有合围，咱们合兵一，突围而走，还有可能；若是耽搁，末将忧，再突围，怕亦不能了！”

同蹄梁面现不快，作说：“两位将军才援到我城，一仗未打，一矢未放，……且渠元光，你就要求弃城突围，你这是要抗旨，还是心存故主，助长阿瓜的威风，灭我军的士气？”

同蹄梁环顾了一圈望楼上的诸将、诸吏，大声说：“我有守土之责，就是无有外援，也断然是不可能弃城而逃的，况乎今二位将军的援兵已至？弃城之议，我不取也！”

到了州府，同蹄梁第一件事，就是召来得用的诸将，私下令：“即日起，加戒备，务必日夜小心，时刻观察城外陇贼的动静，并对於郭黑的动静也要严密监督。”

“将军何意？”

正如同蹄梁说的，他有“守土之责”，莫说蒲茂派给他的援兵已到，便是还没有援兵到来，他也是万万不可能主动放弃冀县的，一旦放弃冀县，就等於是把天整郡拱手送给了莘迩，这份罪责，他担当不起。

城楼很，坐在楼台上，完全可以远眺望到城南、城西的陇兵大营。

姚桃等是从城东门的城，此时是在东城楼上边，距离城南的陇营较近。

姚桃便迟疑稍顷，说：“大王在下给末将和且渠将军的令旨中，明言令，命末将与且渠将军到了冀县后，唯将军之令是从。是弃、是守，末将悉从将军的命令。”

……

同蹄梁说：“分明是你畏他如虎！就算是此次犯我天的陇贼主将，是他莘阿瓜，又如何？我冀县城大固，加上你与姚将军的两援兵，且而今守卒之数已达万人，以此万人，守此城，难不成咱们还守不住？我意已决！弃城，是绝对不成的！”

且渠元光尚要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