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推行此制。但我虽不是河州刺史，……”莘迩说到这里，顿下话，抚摸短髭，看着张、充，微微一笑。

张的独一亮，说：“明公虽不是河州刺史，但明公的督府、军府却都有自辟属吏之权！”

“正是。”

张说：“明公的意思，明白了。明公这是要以辟除属吏为由，由督府、军府面组织文举考试，从而另辟蹊径，绕过谷朝中，施行此制。”

“然也。”

张想起一事，喜略消，眉蹙起，说：“可是明公，如果这样开文举的话，得来的才能之士，却就无法在定西仕，只能任於明公府中了啊。”

这样，就达不成扩大、增莘迩在定西的政治势力的这一目的。

“谷朝中阻力太大，暂时不能推行此制，无有别策，我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行此变通之法了。虽是无法仕定西朝中、州郡，但最起码，我这也算是给贫寒之士打开了一条仕的通吧。”

充捻须笑：“并且最重要的是，借由此法，河州寒士中的杰之辈，将尽能为明公用矣！”寻思了下，摇了摇，又说，“不对，明公督府、军府的属吏辟除，属吏之籍贯，无有地域限制，却又不仅仅是河州寒士可以应试，全陇之士皆可应试！”

“所以我说‘可以说是我要在河州单独开文举’。”

张细细想了一回，觉得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变通之法。

至於如果改由督府、军府面，以任督府、军府掾吏为“中举者的奖赏”来开这个文举，河州等地的寒士会否积极应试？或言之，督府、军府掾吏的职位，对他们的引力够不够大？这个问题不用多虑。如前文所述，只要府主的权势够大、前途够远大，则其督府、军府中的掾吏职位，往往就会比一般的朝廷职位还更引士人，势族弟对此尚趋之如骛，何况寒士？

张赞不绝，说：“明公此法明！”问，“那么敢问明公，意下何时开始行之？”

莘迩说：“我意就仍是定在今秋，卿二人以为可否？”

原本计划今年秋天，由谷朝廷组织，在全陇开行文举，现在谷朝廷层面的这个文举是开行不了了，那就把今秋的这个文举，变成莘迩督府、军府辟除属吏的考试便是。

张说：“之前风声已经放，说今秋将行文举，诸州士人多已有闻，如把督府、军府的文考仍然放在今秋，会省下许多前期的宣传事宜，以为可以。”

充也无异议。

莘迩说：“那就这么定下！”

充问：“原本的计划是，如以定西的名义开行文举，则就以张浑、傅乔分为首任的主、副考官，现下改为由督府、军府面组织，明公，这主、副考官之任，以谁为好？”

“主考官由我来！”

“明公亲自任之，足显重视。明公，副考官呢？”

“咱们的文考是面向全陇士人的，不分贵贱，皆可参试，此副考官之人选，必得望族、名誉清，非宋翩不可！”

选用宋翩，在充、张的意料之外，然又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