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定西所要面临的秦军之压力，自然也就会变小很多了。

黄荣意态奋扬，举起右手，着袖，用力挥动了一下，说：“何止有利，这没准儿还会给我定西创造一个趁秦虏重兵用於外，我遂趁虚直，取其咸，至不济，也能打下天等郡的良机！”他再一次起下榻，向莘迩揖礼，说，“荣斗胆，敢请明公唤刁犗、程远再见！”

“唤他俩来再见？”

黄荣说：“明公适才分析的极是，贺浑邪自恃兵，狂妄不已，是以今秦虏虽，而其却敢起自立之心，此固不足为奇，但是明公，他既遣了使者来我定西，求与我朝结盟，这说明什么？荣之愚见，以为这说明他其实也许还是有一心虚的，所以想找我定西他的外援。

“明公，若是因为我朝拒绝了他，而他遂不敢起兵自立了，这岂不是大大不？荣之陋见，明公不妨再唤刁犗、程远来见，许其结盟，以壮其胆，促其自立，从而保证我定西从中获利！”

“不能许他结盟的缘故，我适才已经说了。”

黄荣自有主意，他奇怪的笑容，说：“明公，这个盟，我朝可以不与他明结。”

莘迩神微动，说：“你是说？”

“明公可私下许诺於之，秦虏如攻徐州，我定西便攻天。”

“私下许诺？”

“对，不签盟约，只个私下的许诺。”

一边是大义上的名，一边是作些改变，或许能从中取利，该选择哪个？

莘迩暂时没决定，心：“此事我须得与士、长龄商议过后，再作决策。”说，“且容我三思。”

贺浑邪使者的事情，议到这里，已无什么可说的了，刚才提起南之战，让莘迩想起了另一件事，就是昨天刚接到的一份桓蒙的来檄，要求莘迩依照盟约的规定，遣兵攻蒲秦之关中腹地，以助南的守御，——因为此檄是加急送达的，却是比黄荣等还早到了谷一天。

莘迩想：“桓荆州来书中言称，‘秦虏如犯荆，定西当助之’，此条约定是景桓许下的，这倒无所谓，结盟、结盟，当然是两边对等才行。只是南到底能不能守得住？这却需得先搞清楚。要能守住，我遣兵佯攻关中腹地，自无不可；要是守不住，我也就不需要兴师动众了，只个样便是。景桓说他离荆州回来时获知了蒲獾孙犯南此事，对南的守备情况也不知他清楚不清楚？”看向黄荣，说，“景桓，蒲獾孙南犯南此事，你是如何得知的？”

黄荣心一，想：“来了！”神不变，说，“荣是从兵书佐萧卓得知的。”

“萧卓？”

“是。”

“他怎么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