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两河之间，便是把西域诸国分成南北两的两千里大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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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梨大寺是兹的王家寺庙，也是兹最大的寺庙。鸠罗什的母亲就曾在此寺中学过佛法，鸠罗什回国后，亦常驻此寺。阿难陀与他同在一寺，两人的关系自是不浅。

阿难陀说：“贫曾在兹的雀梨大寺修行过，与鸠罗什非只相识，可称熟识。”

兵才刚玉门，已托阿难陀引荐鸠罗什，羊髦云莘迩“胜券在握”，到底是否如此，且不必说，但对此战，势在必得、不胜不还的决心，莘迩却是早就下了。

莘迩说：“待至兹，那就劳烦你给我个引荐，我也认识一下这位你中的大智。”

小乘佛教重视自的修行，大乘佛教关注世人疾苦。

阿难陀说：“贫是兹人。兹国中，有一大智上师，不知将军可有闻听？”

莘迩笑问：“大和尚既所话，必是有所言了？你想说什么？”

此泊南北三百余里，东西亦数十里。

“此人名叫鸠罗什。其父鸠罗炎，本是天竺贵人，不嗣相位而周游列国求，至兹，娶兹王妹耆婆，乃生鸠罗什。耆婆聪颖才，一日见荒漠群冢，悟人间苦难，遂皈依我佛。鸠罗什时年七岁，从母家。鸠罗什聪明绝，三岁识字，五岁读书，九岁从耆婆赴罽宾求学，十二岁学成。回兹后，鸠罗什讲经说法，名震海东！有一位三果罗汉预言说，鸠罗什若在三十六岁前不破戒，将成第二个佛陀。将军，鸠罗什者，兹之大宝也！”

随行在侧的兹和尚阿难陀坐在上，双手合什，说：“西域之地，不仅有此壮阔的景象，亦不仅有妙绝的歌舞。”

羊髦、张俱：“曾有听闻。”

“西域之地，有一大宝贝，漠海、歌舞不能及也。”

当先的是个白面无须之人，年约三十四五，未著铠甲，只穿了褶袴，裹白帢，亦未佩刀。状若文士。到了莘迩中军，此人下拜迎，自报姓名：“末将西域长史索恭，拜见将军。”

整天脑里想的都是朝廷政斗，想的都是富国兵，不知不觉，他看待事件、考虑问题的思路，就惯地就总是往政治上偏斜了。羊髦的一句小乘、大乘，他就能联想到这些东西。

说完，莘迩扬鞭驱骑，羊髦等从其后，汇行军的队中，迎着黄沙，驰奔向西。

百余骑沿着岸边奔近。

“谁人？”

念及此，莘迩自失一笑。

泊北、泊南各有一条大河注。

莘迩问阿难陀，说：“你与鸠罗什相识么？”

对大乘、小乘的异同，莘迩仅知大概，但也知，相比小乘佛教的只修个人，大乘佛教讲究“普渡众生”，在“世”这一块儿的态度上，与小乘佛教是天壤之别。放到政治上而言之，大乘佛教其实也就远比小乘佛教更利於掌权者麻醉、控制百姓。鸠罗什的改奉大乘，应是於他本人哀伤世人苦多的慈悲悯怀，但兹王室对他的支持，其缘故可就不太好说了。

与南的於阗等国不同，兹等西域的北诸国，原先信奉的都是小乘佛教。鸠罗什最早学的也是小乘佛教，是兹当时最为行的“一切有”；在罽宾学成以后，他於回国的徒中遇到了几位大乘佛教的僧，受到他们的影响，改从了大乘佛教。鸠罗什才华横溢，能言善辩，与国中的僧侣们辩难，说服了他们中的多数，竟是以一己之力，加上兹王室的支持，一举改变了兹国内佛教的旧时格局，使大乘一跃而为上，取代了小乘的地位。

这两条河，一条贯通西域北的兹等国，一条经西域南的鄯善。

莘迩说：“鸠罗什？”心中想，“这名字好熟。”似乎前世时，在哪里看到过。他问羊髦、张，说，“卿等可知此人？”

难怪被称为海。

羊髦名士风采，与定西的僧们，也有不少打，说：“髦闻说，兹国原信小乘，现其国人尊奉大乘，即鸠罗什之力也。”

牢兰海边芦苇丛生，野鸟成群，海面碧蓝，中鱼跃。刚穿越了三四百里沙漠的队到此，那些没有来到此地的兵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这简直是另个世界！要非有严格的军法约束，只怕他们立刻就忍不住离开本，成群结队地奔向海岸，跪在地上，取浇面了。

过了白龙堆，燥的瀚漠之中，忽有气盈漫，行不多远，牢兰海现在队的前边。

数日后。

“什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