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完，第一，我们不能让欧盟削弱太多，如此不利于我们的东方防线的安全。第二，告诉那位菲利普陛下，请他对丝瓷茶的走私人员抬贵手，抓到后罚款就行了，不要不问青红皂白的把人统统吊死。如果他能仁慈的答应我这个请求，我就平价给他提供硝石。”

“别提了，老师。我那位远房堂兄弟现在对菲利普充满了激和崇拜……不就是一个军团司令嘛，他都忘了自己是一个法国人了。”

而与此同时，1643年4月，伊斯坦布尔。

涨。”

“不满情绪肯定是有的，但是一方面西班牙此时的军事力量和科技仍然大，大家敢怒不敢言。一方面是发行纸币，得到了商人们的普遍拥护……所以……”

“哈哈哈，那岂不是整个欧洲都是屎恒？”

黎留作为一代人杰，看问题还是很准的：欧洲的资产阶级此时已经非常大了，在财富上，已经远远超过了欧洲的贵族阶层。只要他们定的支持菲利普，那菲利普在欧盟内就可以予取予求。

“卖，平价卖。”

“所以我们还是需要忍耐？直到东方的大明皇帝陛下再次拿下印度？”

“老师。”路易挠挠自己的脑袋：“西班牙情报局还是能事的，他们已经隐约的发现了公国政府在转卖大宗的丝瓷茶。可是，这事情，欧盟内各国政府都在啊，菲利普要怎么彻查呢？”

“嘁？这个菲利普是白痴吗？非洲西北角洛哥境内的沙漠里就有硝石矿啊。虽然和智利比起来小的不行，但总比舍近求远，到基斯坦来购买、运输硝石来得方便得多吧？”

“是啊，发行纸币，方便通。通货膨胀后，商人们的厂房、房屋、票都会升值。而以前的债务却会相对减少。所以这时候商人们还是支持菲利普的。那，孔代家的那位路易呢？这会大会你见到他了么？”

“别着急，慢慢来。公爵阁下，你要知，全欧商人们拥护菲利普，是因为菲利普能够给他们找来资源和市场，带着他们发财。南的丢失固然令人难受，但说到底那也就是一个几百万人的中型市场。只要印度还在，商人们都是绝对拥护菲利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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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

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后世洛哥的硝石矿产量极小，基本没有。也就是同为星月教国家，他这个星月教徒了解一。菲利普不知，是正常的。

但如果印度丢了，那就不一样了。

“也是。西班牙通过工业、零关税、铁路、统一货币……把盟内各国的血都了，造成盟内各国普遍贫穷。大家为了维持下去，不走私怎么行？对了，这次布鲁尔大会，其他各国君主的不满情绪怎么样？”

在接到菲利普写来的，要求购买硝石，并且要求奥斯曼停止走私丝瓷茶的亲笔信后。易普拉欣首先是对菲利普的知识盲表示了惊讶。

要缓解这个问题，就必须在本土之外找到倾销市场——在中国及其控制的东亚不去的情况下，印度这个有着一亿人的大市场，就是欧洲资产阶级的生命线！而在丢掉南这个重要的原材料产地后，如果欧盟再丢掉印度。那么，发行了纸币的欧盟经济，必然遭到重挫。到时候，欧洲的资产阶级们会毫不犹豫的抛弃菲利普，去寻找能给他们带来更多利的新爸爸。

“是的，一旦中国人重夺印度，欧盟的分崩离析就不远了。”

而作为资产阶级，无止境的追逐利是他们的阶级本。而菲利普现在能够给予他们统一的货币、关税，压制各国王权对他们的扰，以及广袤的民地倾销市场……如此国王，资产阶级们当然是绝对拥护了。只要这个新兴的阶级拥护菲利普，那菲利普在南的失败，虽然很痛，但动摇不了他的基。

“阁下，现在欧盟丢掉了南，失去了硝石矿的来源，想来应该是很着急吧。据闻，他们在全欧发起了堆硝运动。”

因为有利的存在，所以一座工厂里工人的所有工资加起来是买不下这座工厂产的所有产品的——生产相对过剩是必然。

“好的，老师。待会我就去安排。最近这几年，得益于您牵线建立起来和奥斯曼那边丝瓷茶的转手贸易，公国政府的收远远超过支。囤积粮，我们有钱。”

“应该是这样吧。阁下，我们怎么回复？”

“要效但是低调的行，就如同我们与奥斯曼的转手贸易一样。说起来，你没有被抓住把柄吧？”

所以，南的丢失迫使菲利普发行纸币：在当世三大国其他两国还在实行金属货币时发行纸币，这其实就是在给自己的经济埋雷。而这个雷的引爆时间，就看印度什么时候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