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小啄米般的飞速后，李自成：“俺老李是护犊，但是犊不乖该打还是得打的，这请尽凡先生放心，绝对不会再有下次。还有，待会我亲自去给那几位医护人员歉！”

“尽凡先生，照孙督师的想法，我军与西贼的兵力差不多。在如此情况下，要正面攻克敌人修筑的三防线，一是不太可能，二是就算攻下来了，伤亡也会极重。所以，督师在一开始，就把宝压在了张献忠和曹变蛟那边。”

“啊？还有这事？李过，去把军团的冯厚敦委员请过来，让他亲自理此事。”

“老夫明白了。孙督师果然是名将之姿。军团长放心，老夫会在医院，以‘谣言’的形式散播你刚才的话，既要缓解士兵的疑虑，也不让这个计划从官方渠传播开去。”

“算了算了，你们当兵的护犊那是传统。用皇上的话说，军队都不敢护犊了，那这战斗力也就完了。反正呢，追罚什么的我就不要求了，我只要求以后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需知，士兵们骂我们，并不影响我们的工作。真把医生护士打伤了，谁来给他们抢救？”

“正是如此。而且从今天的战场情况来看，一方面是儿郎们打得很好，效果远远超我的预料。另一方面则是敌人还是很合我们的。在我们就快要攻克第一防线的时候，敌军居然把第二防线的生力军投了来……毫无疑问，敌军统帅是认定我们这里才是主攻，并且准备从西北侧翼调兵回来了。如此一来，张献忠和曹变蛟那边，就有机会了。”

“那就好。”说完这话李中梓转就准备离开，但走几步后又折返了过来。在挥手让李自成边的侍卫和自己后的医学秘书退开一段距离后。李中梓低声：“照理，我是军医少将，只救人，其他的事情不该问。但有两个事，一件得跟你说明一下。还有一件，我就是咨询一下，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可以不回答。”

所谓慕容垂灭西燕之战，简单的说就是掌控了河北的慕容垂想攻山西灭掉那里的西燕。但是山西是个地理相对封闭的地方，能够容纳军队军的路只有两条。一条在东，一条在南，都非常险要，要正面攻都很难。

“是！”

“嘿嘿。”看了一瞬间跑开很远的侄儿，李自成转过来朝着李中梓尬笑了一下：“尽凡先生，这事儿呢您请放心，我们军团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代。”

“唔？啊！原来如此，老夫明白了。”

“所以我们这边虽然不是最后一击，但却必须打极的气势，迫使敌人把西北侧的队撤回来？”

“额，这个问题就有越权了。但是呢，先曾祖父早年也是因为抗倭而战死沙场的，老夫年轻的时候也喜看兵书……军团长，我们面对西贼修筑好了的工事，为什么要攻得这么急这么凶呢？付这么大的代价攻上去后，敌人一反击，怎么就迅速退下来了呢？”

“……”沉了一会后，李自成先前一副下贱讨好的面容已经消失不见了。他沉稳的：“先生这个问题，照理，于战术保密原则，是不应该讲的。但是既然连先生都已经看到了问题所在，相信其实很多士兵心里也有这样的嘀咕。也好，我觉得吧，就跟先生讲一讲孙督师的真实作战计划，然后不通过军团司令，而是通过野战医院这个渠传去。如此，既能让士兵们心里没有疑惑，也不至于惊动敌人。

“哈哈，那就一切拜托先生了。”

而慕容垂的方法是：集中主力在东面，但就是不攻。相反，南面的偏师却攻得极为积极。于是西燕的统帅错误判断，将本方的主力从东面撤到南面——结果这边本方主力一走，那边敌人的主力就大举攻，西燕就此灭亡。

尽凡先生，本次作战，其实孙督师参考的模板，是昔年东晋十六国时，后燕慕容垂灭西燕之战。”

“嗨！我当是什么事呢。没事，您就这么置好了。实在忙不过来，纱布绷带都不用给。先生请放心，这一次，我们是攻方，除非我们攻失败被迫转防守，否则我们的士兵被俘的，应该是极少的。嗯，先生还有一件事想问啥？”

“伤兵太多了，我们的医护人员照顾自己的伤兵都忙不过来。你们送下来的西班牙伤兵，我们不了。最多就是拿一些纱布、绷带给他们简单包裹一下止个血……这置，估计这些伤兵只有两三成能活下来。”

“尽凡先生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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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到。但是你的大兵不能动手打人啊！今天才是战役第一天，我下面就有两个医生，一个护士挨了打。是，我承认他们三个说话冲了，但是我们的医生护士也忙啊，这人忙狠了，有时候说话控制不住语气不是很正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