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们的舰炮如果把发药装满，其实刚才那一炮就可能是跨了？”

“是的，阁下。但现在阿拉贡号最多能跑十二节，至于卡斯号，现在可以跑十节，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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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这边打定了主意继续接近，但是看到对方炮弹激起的，李国助的想法却有不一样了。

“哈哈哈，我开始还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来作战的，没想到这一仗这么好打。命令，向南转向五度，锅炉减压，航速压到七节。”

“弹着，距离敌舰尚有五百米！”

“是的，司令，现在敌舰距离我不过四千多，接近五千米的样。而我们在以前的测试中已经知，本舰主炮的极限程是七千米。”

不过，合理是合理了，但由于舰炮的到底比对方细了那么多，所以，即便是卡斯和阿拉贡齐齐发炮，这声势还是比刚才的凤号弱了不少：这炮弹落在海面上激起的，明显比对方的小啊。

“是！”参谋在下达完命令后转过来：“司令，您的意思是，先示弱以敌，然后拉开距离后飞在外围打？”

“正是如此，接下来就看对方的军舰能够跑多快了。若是他们比我们快，本将认命了，一对二，碰，死了活该。若是对方跑不过我们，哈哈，跑不过我们，炮又打得没我们远，那他们就完了！”

“本将记得，因为几个月前我们玩了一次满弹药六炮齐，结果差把船给搞翻了后，我们的发药就下调到了七成是吧？”

“哈哈哈，就是如此！”

“保持现有航线不变，两舰主炮击，据弹着调整击诸元。”

“司令，据锦衣卫的情报，西人在吕宋岛的舰队是没有铁甲舰的。现在的这两艘，肯定是从欧洲万里之遥过来的，这船底，还有机......”

随着李国助的命令，凤号稍微调整了一下船，开始尝试着与对方拉开距离。

“逃跑？不。”面凝重的放下望远镜，阿尔瓦公爵摇了摇：“对方的指挥官已经发现他们的大炮威力比我们大，程比我们远。这是要保持一定距离，吊在我们程之外对我们行打击呢！不过，看起来，似乎对方的航速并不是太。”

而西班牙人这边的两艘铁甲舰呢？总而言，设计是比较合理的：也是两千吨左右的排量，也是手动旋转炮塔，但是在主炮上面，是前二后一的三门100mm舰炮，副炮则是两侧船舷各三门的75mm的后膛炮。如此，舰、炮比较协调不说，在作战的时候也能够全力以赴，不用考虑太多战斗之外的事情。

现这样的情况，也是理所当然：中华帝国自古以来科技发达，但是却很少注重从实践中提取理论。而欧洲这边的自然科学虽然在中世纪陷灭之灾，但是从大航海时代开始，基础科学研究却方兴未艾。在加上穿越者专业的不同，所以双方的铁甲舰至少在设计上，还是西班牙的这两艘铁甲舰更合理一些。

“我们刚才估算了一下，大概是八节。”

“阁下，中国人的铁甲舰似乎要逃跑？”

“好吧，愿上帝保佑卡斯号能够持到最后。”在前划了一个十字后，阿尔瓦公爵开始下令：“航速十节，右舵三十，尽量近敌舰！”

“......我记得，我们的这两艘战舰，理论最速度是十五节？”

“是的，司令。”

行海试的时候，颜思齐和李国助就发现，本舰本不敢六炮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