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有皇族带讲规矩，带明确自的义务。你才能指望下面的官员讲义务。如此，整个民间的契约神才能得到培育。由此才能施行法治，由此，才能对政府机构行绝对的变革——而适应时代的变化和发展。

因为，人是生，但凡生，趋利避害就是其本。总不能皇帝无限权利，一义务都没有。你还指望官员们个个恪尽职守，竭诚奉公吧？

这当然是在给自己加，但还是那句话，不加不行。

所以，如何在思想文化上好迎接工业时代到来的准备。朱由13这个事就是一个契机皇族的义务在哪里？如何现？一言以概之，受万民供奉着，保护万民尔。

“在这场讨论中，务必要明确两个理。其一，权利与义务要对等。其二，不能人为对德要求。朕一直都觉得，我华夏的儒学最大的问题，就在于自孔圣之后，对人的德标准越来越，到绝大多数人本达不到的度。这是有违人之本的。”

基础上，尽可能的施行法治到这里就行了，中国人本不适合西式民主，这一朱由栋脑还是清醒的。

“世泽，这篇文章写的不错，朕稍微改了几，便照此发吧。”

这便是权利与义务要对等的直观现，也是契约神的基础。

“啊？”听到朱由栋这话，张世泽忍不住浑发抖“皇上，臣明白了，请皇上放心，臣拼死也会把这件事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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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除了这篇文章，还要把贡赎人和路受的故事再次提溜来，要掀起国范围内的大讨论。”

“很好，就是这个意思。”说到这里朱由栋挥挥手，让除了方正化之外的其他宦官女退下，然后压低了声音“当年朕许你的事情，在这次大讨论之后，可以发动了。”

“是，皇上，臣明白了。就好像一个士兵，勇冠三军，斩首敌酋的当然是好兵。但恪尽职守，奋勇杀敌，哪怕斩获不多，那也是好兵。”

“是，臣已就此储备了多篇文章，可以保证六大报持续一个月的讨论。”

而要树立契约神，那首先要的便是宣传权利和义务的对等你享受了多少权利，就得尽多大的义务。

君不见，当年老朱威权最盛，但也是当时大明国最辛苦的人。朱老四生猛至极，但是靖难、五伐蒙古，那是要亲自带冲锋的。大明的皇帝其实早就践行了这一要享受权利，就得先尽义务。真要像朱厚熜那样，牢牢把持权利不放，但却一天到晚想着修仙，把国库掏空了不要脸的向黄册库伸手——那自然就把国家给开到了亡国之路上。皇帝只肯享受权利，不尽义务。下面的官员们自然有样学样严嵩不必说了，便是徐阶，不也是个大贪官么？

说到这里，朱由栋不由想起穿越前一次大规模疫情爆发，有的医务人员表现得非常积极，写请愿书，要求到疫情最重的地方去。有的呢，没写请愿书，但还是放弃休假，默默的守着自己的岗位。这两类人，难后者在德上就比前者要差吗？这也未必嘛。但很明显，于各考虑（比如自己本就不好，上有老下有小），到守自己岗位的是多数，积极请愿去疫区的是少数。但朱由栋认为，两者都是值得肯定的，都是有德的表现。若是只调、宣传前者，而忽视了后者，甚至在内鄙视后者，批评后者。那才真的是值得商榷的。

“是，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