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而楼下，客厅再度被收拾净，尼克和佩雷纳尔坐在沙发上。他们已经沉默了好一会了，但谁都没有率先开。

“那也是你个老不死的先老年痴呆！”尼克反驳，“我们聪明得很。”

“该死的贵族礼仪。”尼克暗骂了一声。 [page]

“而且，德华不能只和我们朋友，现在的他只把我们当最亲近的人，只要我们还在，他永远都不可能成长。”

“好了，赶上晚餐吧，我知你们一定准备好了，我都快饿死了。”德华起了袖，打算大快朵颐一顿。

“够了，我们可以先吃饭吗？”德华打断了佩雷纳尔的话，“我们有的是时间讨论那些事。”

“你们的情还是这么好，真是令人羡慕。”德华由衷地说，“都600多年了，真是幸福。”

“我先说吧。”佩雷纳尔瞪了丈夫一，尼克识趣地闭上了嘴，“是不是我们的决定有草率了？”

“佩雷纳尔......”

“总会有暴的时候，我不可能一直着伪装咒，总会有疏忽。”德华摊了摊手无奈地说，“而且，我也没有遇到一个合适的女巫。”

“你不说不就好了。”

“尼克......”

佩雷纳尔和尼克对视了一，二人中的担忧未曾放下。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佩雷纳尔，我们已经陪伴了他足够多的岁月。”尼克轻轻抚摸着人的长发，“我们只是想要开始一段新的旅途，这没有什么错的。”

“当然，从你踏庄园的一刻，厨房就在准备你吃的菜。”尼克哈哈大笑，“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变。”

佩雷纳尔白了尼克一，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她顿了顿，“大可以找一个姑娘的，你有很多办法延续她的生命的。陪你几百年不是什么难事。”

佩雷纳尔叹了气，转瞥向楼梯的方向，“长生不老，青永驻，这可真像是个诅咒！”

“可她们会接受我的份？”

这顿晚饭几乎是德华一个人的战场，勒梅夫妇几乎完全没有动筷，他们只是把面前的布丁吃掉了。

“不一定是女巫，也可以是麻瓜啊，我知你认识不少麻瓜，起码比我们要多得多。”佩雷纳尔说。

“这是他的宿命。”

“就是就是。”佩雷纳尔也是这般说。

“作为一名淑女，应当时刻保持优雅！”

德华看着他们二人，突然笑了起来。

德华叹了气，“女巫都不能接受我，你还指望麻瓜能？”他的神在尼克和佩雷纳尔上扫了扫，“真是上岁数老年痴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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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每当遇到难事的时候，你总是这样。”佩雷纳尔有些伤地说，“我们希望你可以理解，我和尼克已经太老了，我们打算开始一场新的——”

吃完饭之后，德华直接前往楼上他的房间，倒就睡——起码是躺在了床上，不过到底想些什么，并没有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