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舟心领神会，恭敬：“掌司，北京城的锦衣卫被解散后，编各方，他们世受皇恩，不得已而降，传递了不少消息。”

结果，南宋没得选，为了报仇，只能两面夹击金国。

“我可以肯定，他心里一直打着北损南补的勾当。”

听闻到这个消息，赵舒就觉得难以置信。

“不过，赵掌司，咱们幕府，可得多多提防闯贼才是。”

历史上，江北四镇本就没扛过两个月就一溃千里，多铎长驱直，几乎是没费什么功夫就拿下了南京城。

“据传，酋多尔衮震怒，扬言绝不善罢甘休，如今正锣密鼓地准备粮，预备征。”

朱谊汐笑了，仿佛这是个天大的笑话。

由此可见，在理民族问题上，前期的满清，可谓是多么霸无理。

合纵连横，这是最起码的。

典型的作死。

豫王坐着，淡淡地看了一孙长舟。

赵舒调整心情，认真，

赵舒变：“建这是准备打朝廷？”

朱谊汐看着陷沉思的赵舒，略带意地说。

当年，金国也是这个主意，被蒙古与南宋两面包围，被蒙古欺负了，不想改善与南宋的关系，反而想着弥补损失。

不得不说，这在历史上也真是个玩笑，但偏偏就发生。

朱谊汐故作哀叹：“我已经上书朝廷注意建，算是尽力了。”

当然，也正是因为速度太快，所以满清并没有建立起统治，叛变起义不断。

一般都是欺怕，怎么反而打茬，建昏了吧！

朱谊汐摇摇，数万大军东去，南京怎么也不会睡安生。

“这——”

朱谊汐不屑：“除了李岩，我想李自成麾下没几个有远见的谋士了，贫瘠的陕西可满足不了他。”

“尽人事，听天命吧！”

“闯贼？”

这下，赵舒声音抬了不少：“李自成如此无智吗？”

“况且，江北四镇数十万人，就算是再缩，也比闯贼吧？”

朱谊汐直接摊牌，眉目间颇有些忧虑：“河南赤地千里，又有方城山防线，我心中没什么担心的，唯独担心闯贼不安分。”

“就算想帮，人家也不让。”

“比闯贼？”

“是打西贼吗？”赵舒略带侥幸。

“再怎么说，闯贼势衰，兵损失严重，怎么想着打朝廷？”

“实际上，据搜讨科的消息，建已经派人去过西安，折腾了良久，想必是有所收获，这也是我确定建志在南京的原因。”

“哼，就连朝廷都想着联虏剿贼，李自成有什么不敢的。”

“殿下所言甚是。”

朱谊汐摇摇，郑重其事：“如今洪承畴在河南洛，那里可与淮北相连，怎么可能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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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确定。”孙长舟直言：“听闻其准备了许多的船只……”

官兵近半投清，反而是后期的闯营、西营，成了大明的主力。

“如此不智！”赵舒站起，走了几步，无奈：“如此看来，咱们兵力还得预防闯贼，无暇对朝廷多有帮助了。”

“我的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