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明人不说暗话，韩将军是个明白人，吕某就直说了。我和杨成易的事，韩将军都知，他肯定不会想帮我。再就是你们杨总都统，他受潘节度使之命借兵给我哥，但说白了，那潘节度使也不过是想把我哥到幽县来而已。他们都没想过要剿灭幽县的匪患，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打压我和我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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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方分明看得来。

但是没想到，韩飞鸿会给这样的答复啊！

韩飞鸿皱了皱眉，“此话怎讲？”

而他，实在又不那么擅长钻营。或者说，不屑。

他没直接说不答应，那显然，还是有些动心了。

正如吕方刚刚所说，杨冒是他的上司。若是他奉违，到时候，只能被杨冒穿小鞋。

这让他接下来的话，都不知该怎么说好了。

吕方又。

韩飞鸿摇摇，没说话。

半晌，轻笑，“吕公当真是才极佳啊！可是……你如何能确定郡主就能把我调离茶陵军呢？”

韩飞鸿沉默不语。

没有捞军功的机会，要晋升谈何容易？

就他现在对韩飞鸿的了解，应该是个有正气、有抱负的人。

而吕方这时又问：“不知韩将军从军多少年了？在茶陵军偏将，又多少年了？”

韩飞鸿看他。

吕方轻笑着低声：“若剿匪成功，我哥居首功，再加上宁远治之功，怎么也得往上提一提的。到时候韩将军你也是大功在，我会禀明郡主，哪怕把韩将军你调到我哥的边个县尉，也比在茶陵军要来得痛快，不是么？”

“可想过何时能晋升？”

他从军十五年，到现在为止，其实都还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争，甚至连剿匪都没有过。

大分的时间，就是在军营中练士卒。

自己应该是赌对了。

“并不是。”

韩飞鸿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吕公为何和我说这些？”

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和韩飞鸿说这个。

吕方眨了眨睛，些微沉默。

其实，这些他大概是心里都有数的。

韩飞鸿：“从军十五年，偏将，也有八年光景了。”

他动心了！

就算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很苦闷吧？

半晌，才又：“其实这回，对于韩将军你也是个机会的。若是你想摆脱茶陵军的话。”

这可是事关他自己的前途。

吕方：“若非如此，应该带不这令行禁止、军容肃穆的兵。杨冒是你的上司，我知你难，但还是希望韩将军能够看在幽县百姓的份上，真正力剿匪。为将者，为国为民，而不应该是为自己的上司，对吧？”

说的显然是吕方上回和他单挑的事情。

吕方说的，他都知。但他也有他的顾虑。

“我只是觉得韩将军应该是个有正气的人。”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茶陵军那样乌烟瘴气的地方呆得习惯？

现在的大渝朝，要晋升，不是看本事，而是看背景、看关系。

韩飞鸿的回答却是乎他的意料了，“我只是想偿还你当日的恩情，给你个机会而已。当日若非你提醒，我大概活不到现在。”

吕方轻轻地笑，“其实韩将军主动找我比试，说明心中也是动摇吧？还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剿匪？”

吕梁也看向吕方。

他之前已经想好许多的说辞，包括韩飞鸿可能会应对的话。为的，就是循循善诱，让韩飞鸿真正力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