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恕沉默片刻，自嘲般的笑了笑：“年姑娘？”

年朝夕却觉得有儿不耐烦了。

他闭了闭，看向了年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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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的生命。

年朝夕突然有些厌烦。

说着，他突然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睛。

年朝夕委婉提醒：“你可以直接叫我年朝夕，要么叫我年姑娘，是在不行小城主也行，我们现在没关系好到可以叫昵称的地步。”

这时候，牧允之突然说：“你没有资格决定兮兮的去，让兮兮自己选，她是跟你走，还是跟我走。

年朝夕听得面无表情，牧允之听得面铁青。

她满脑都是雁危行复活她会付什么。

宗恕没回答他，却叫了年朝夕的名字：“兮兮。”

牧允之哑声：“兮兮，我知我没有资格让你原谅什么，但……如果你还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年朝夕闻言轻笑：“我还以为你是开玩笑的呢。”

年朝夕百无聊赖一般费力转看着四周，似乎对他们说什么都毫不在意。

他近乎暴怒：“蠢货！你知不知你在什么！”

宗恕了一气：“兮兮……你不用那这话激我。”

那双睛灰蒙蒙的，几乎没有活人的光彩。

两个人都看着她，在等待她的选择。

年朝夕抬起。

牧允之忍住心中的刺痛，沉声问：“那这就是你为兮兮准备的？一个除了睛其他地方如木偶一般的？”

然后他看向牧允之，一腔怒火似乎找到了发的地方。

年朝夕这才应声。

不打了？

宗恕嘶哑的声音：“兮兮，我说过，我这条命是你的，你随时可以拿去。”

宗恕云本冷笑着并不想回答，对上年朝夕的视线，却突然顿了顿。

但她不是为他的话而愣神，而是为里面的关键词。

她没什么情绪的说：“所以，现在终于能到我说话了？”

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牧允之重重的了气，却又突然平静了下来。

年朝夕听到这句话，突然愣神。

宗恕顿了顿，双手握住，片刻之后才：“我曾说过，你救了我，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你如果要的话可以随时拿去。”

在她不耐的情绪之中，牧允之似乎是又看了她一，忍耐般的沉声问：“宗恕，我问你最后一遍，你对兮兮了什么，她的怎么回事！”

他及到年朝夕面无表情的视线，像是被刺到了一般，又飞速挪开。

他冷笑：“我是蠢货？那你告诉我这两百年你又了什么？和你那个邬妍妹妹纠纠缠缠缠缠绵绵？还是你的霸主，争你的势力！”

一个刚复生没多久的人，神魂被招魂香频频牵引……

他碰着自己的睛，淡淡：“我知木偶的不可能容纳下活人的灵魂，但是我试过，我把自己的一半视力给了木偶，如今的兮兮双便能活动如常，如果我把一半的生命也给了兮兮，那兮兮未必不能像活人一样！”

所以现在是又到了让她选择的环节了吗？

他冷冷：“生也为了权势，死也为了权势，那就别说的这么好听了，没人看到的。”

在她的愣神之中，宗恕和牧允之似乎又争执了什么，但她已经没心思去听了。

宗恕猛然抬起。

下一刻，他低声：“这是我为兮兮的，我几十年来日夜燃着招魂香，终于等来了兮兮。”

年朝夕回过神来，有些不明所以。

宗恕想要让一个木偶变得像活人一样尚且要付一半的生命，那将她复活的雁危行又付了什么？

他们谁也不靠近年朝夕，同时也不允许对方靠近，维持着一岌岌可危的平衡。

两个人都在看着她。

牧允之哑然：“兮兮，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宗恕不知年朝夕已经复生了的事情，但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