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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妄揪起一枚叶在了嘴里，糊不清地说：“说实话，我也不知。”

年朝夕：“嗯？”

净妄解释：“他们带回了那那个双生之后我又不是立刻就下不了，大概有两三年时间，对外虽然没有公布，但我们两个人是都被当成佛的，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他们突然就确定我就是那个藏着的人了，然后我就当不成佛了。”

他对着年朝夕摊了摊手。

年朝夕听得直皱眉。

虽然不知佛宗的人是怎么笃定净妄就是藏着的双生的，但她还是觉得这佛的替未免太草率了些。

而且退一万步说，天都承认了两个佛，有又不代表这一定就能，为什么还会把一个当了二十几年佛的人拉下去这事来？

况且……说真的，年朝夕并不觉得净妄像是有的样。

她皱着眉开始算时间，算来算去，居然发现净妄被夺下佛的衔和他四舍崖上救雁危行居然差不多前后脚。

然后她就想起了净觉那番话，净妄救雁危行的时候，只信雁危行一个人，觉得整个宗门的人都要害他。

废话！她要是莫名其妙被剥夺了佛的衔，还被人告知自己神魂里藏着，日后有可能会，那她也要怀疑一下这群人会不会现在就杀了他这个未来的祭天。

年朝夕忍不住骂：“傻。”

净妄笑眯眯的应和：“对，确实傻，不过当年傻的那群人现在都老死的差不多了，我听说老主持是想继续培养我的，不过那群傻怕玷污佛门圣洁，就趁着老主持闭关自作主张了这件事。”

那好歹还是有清醒人的，也不是所有人都傻。

年朝夕的脸这才好了一。

然后她看了他一，问：“我说，这应该也算是佛门不外传的机密了吧，你就这么对我们说真的好吗？”

净妄：“你们只要知了这件事，然后离那个佛远一就行了，我看他不顺。”

年朝夕和雁危行对视了一，没有说他们也觉得佛怪怪的。

于是三个人就一齐沉默了一会儿。

过了好一会儿，年朝夕突然反应了过来，眨了眨睛，说：“哦，也就是说，你居然真的当过佛啊，你这次居然没有骗我们。”

净妄气得脚：“家人不打诳语！不懂不懂什么叫家人不打诳语啊？我会说谎吗？我会骗你们吗？”

年朝夕心说那可说不准，毕竟你这个家人连赌局都不知开了几场了。

她正想说话，倾盆的大雨突然毫无预兆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