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

片刻之后，他：“这次是阿妍的不对，她受人蛊惑，这才了蠢事，等会儿去，我便让她向你歉。”

年朝夕看了他一，问：“她是受谁蛊惑？”

向来喜怒不形于的牧允之脸上现了一丝怒意，冷冷：“河下城的那个少城主，他对阿妍说，你们父亲当初在困龙渊封印恶蛟时曾在一块石碑上留有他与恶蛟对战时所悟到的功法。伯父当年战死后没留下什么东西，她想看看伯父亲手刻下的石碑，却没想到误了封印。”

牧允之每说一句，年朝夕的神便更冷一分，最后神情已是一片冷然。

她可以容忍邬妍犯错，但她不能容忍邬妍在犯错之后还抬她父亲作筏，无论她那个理由是真是假。

拿着她父亲借却险些葬送一城人命的事情，就不怕给她父亲蒙羞吗？

年朝夕径直问：“所以她如今跪在外面，便是惩罚？”

牧允之微微偏开了，平静地说：“从你困龙渊起她便跪在这里，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再起来，到时候我压着她亲自给你歉。”

年朝夕看着他不说话。

他中说着让邬妍歉，但字字句句反而都是在为她开脱。

他向来都是偏向邬妍的。

不止是他，她如今说得上话的那几个朋友，甚至边每一个既认识她也认识邬妍的人，都会更喜邬妍一些。

她曾经认真想过为什么会现这一现象，最后得的结论是自己真的太不讨喜了。

一个纵任格跋扈，凡事唯我独尊，一个天真明媚会照顾人，如同小太一般，这对比下来是个人都会更喜后者。

年朝夕认知清醒，但她没准备改。

她往常并不在意他们是偏向邬妍还是她，毕竟喜好不可控，她也更喜好说话的人。

可现在这件事，却让她不得不在意。

于是她语气平静：“牧城主，月见城律令，邬妍该被废去修为逐城去。”

年朝夕话音落下，牧允之霍然转。

她只不过是说“律令”，还没说真的要这么，他的脸便已经难看了起来。

再开时，他语气中带了些严厉：“兮兮，阿妍是你妹妹，你不要为了赌气耍就说这样的话。”

年朝夕心中渐渐起了怒意。

那恶蛟若是真的逃了来，他们所有人联手都不是它的对手，事关一城人命的事情，在他中就只是她在耍。

往日公正严苛的牧允之在此刻丝毫不见踪影。

年朝夕正准备说什么，下一刻，又听见他说：“兮兮，两年前你误伤阿妍时，我又何尝罚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