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冬路过城东小学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下。

这是一个木板搭成的厕所，跟渝城的大分厕所一样。是个旱厕，不是厕。天的粪坑，发阵阵臭气。

恰恰是包宇翔，还曾经跟陈国栋接过。

一半刚过，包宇翔就和那个少校一起来。还是骑着自行车，不过这回方向相反，朝着城东方向去了。

赵立冬放弃了跟踪包宇翔，这回来到了厕所。

今天包宇翔从这里路过，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不对，异常还是有的，包宇翔中间去了一趟厕所。

在城北阵地呆的时间不长，两人来，顺着原路返回，朝城东方向奔去，中间还路过了城东小学的门。不过两人并没有停留，继续朝前面走。

一个不大的厕所，同时现这么多φ图案，有儿不正常。

中午就在饭店里吃饭，接着监视。

从今天两人活动的轨迹看，应该是检查防空的战备和防务情况。

一些学生在里面，正在玩耍。

难真的只是来公的？没有什么特殊使命？

赵立冬继续跟踪，就见两人转弯，朝来时的方向去。此时已经是下午四半，可能回城防司令，或者直接回家。

跟上午一样，到的还是一个炮阵地。这回比较快，只逗留了二十来分钟就来，然后去了城北方向，还是一个炮阵地。

厕所的木板上，有一些涂鸦。有文字，也有图画，自然都是厕所文艺，一些下俗的文字和图画。

今天跟了一天，这个家伙一直没有什么异常举动，可真是沉得住气。

这个φ，是不是包宇翔和陈国栋的联络信号呢？

化名佟采薇的江，就曾经是这所小学的老师。现在的校长陈国栋，正是这所小学的老师。

他现在需要耐心。

就在他琢磨的时候，包宇翔两个人停下来，开始烟。

昨天自己才开始监视包宇翔，指望这么短时间里就有重大发现，是不现实的。

赵立冬先看外面，没有什么异常，就了里面。

一个来小时后，包宇翔两人来。还是骑着自行车，直接回到了城防司令。一路上都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跟他人接。

这个人画这么多φ，想表达什么意思？

虽然没有什么发现，但是赵立冬并没有着急。

厕所离城东小学不远，那里会不会是他和陈国栋的联络呢？

了几，包宇翔到了路边的厕所，不到两分钟就来。两人完烟，继续往前走。

基本上都不是用笔写的，而是用刻在木板上。大分刻痕已经陈旧，少分刻痕比较新。

φ的刻痕有新有旧，但是以第一个蹲位上面的最新，就像是刚刚刻上去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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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刻痕的度、运笔方向，图案的形状来看，一共8个φ，几乎都一样，很可能是一个人的笔迹。

在第一个蹲位后面的木板上，有一个椭圆图案，里面画了一竖，看起来就是个“φ”的字样。

再看其他的木板上，也有φ的团案，赵立冬数了一下，一定有7个。

赵立冬正想着继续走，突然停住了。

边还有三个军官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