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还要赚钱呢。以后如果到日内瓦，我还找你。”

“弥儿一直跟你在一起生活么？”

‘去再说。’

“可是怎么会在你手里？”

“维克多，现在我告诉你真相。我的一个朋友是私家侦探，他在跟踪埃尔的时候，发现他跟你和弥儿在一起。”

“不是，跟踪你们的人拍的。”

“对，一定找我，我可是最好的租车司机。那我先走了？回去晚了，我妈妈会着急的。我不回去，她就总是等着我。”

“维克多，现在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抵抗组织的人？”

“回去吧，别让你妈再等着你。”

“不，十岁之前跟她母亲在敦生活。她母亲病逝之后，我把她接回法国，送到寄宿学校。其实，只有她放假的时候，我们才能在一起一段时间。”

嘿嘿，就因为是小女孩儿，才会去呢。

“从照相馆那里得到的。现在我问你一件严肃的事情，你必须如实回答我，这关系到你和弥儿的安全。正确地说，关系到你们随时可能被德国人逮捕。”

“不是，虽然我也想过参加，但是我不知如何找到他们。”

“杰克，怎么是你？你还没有回国么？”

“他们试图通过弥儿这条线索，打抵抗组织。弥儿是抵抗组织的成员，你们父女两人随时可能被捕。”

“现在你告诉我，弥儿在哪里？”

赵立冬把阿尔芒斯送去，看着他开车走了，回到售票，退了车票。然后来打了一辆租车，前往湖畔旅馆。

“这个埃尔，原来是抵抗组织成员，但是被德国人抓去之后叛变，现在是德国人的密探。”

如果他是抵抗组织成员，就会觉得被跟踪是正常的事情。现在看来，他不知自己已经被跟踪。

赵立冬回看了一下走廊，赶关上门。

“这个你别。维克多，你和弥儿现在于危险当中，德国人已经在暗中跟踪你们。这个照片，就是他们拍下来的。”

“是有这么一个人，你是怎么知的？”

你这个牧师啊，兜售信仰，经营别人的神世界，但是未必了解自己的女儿。

阿尔芒斯跟黑森林关系密切，他不想让阿尔芒斯知自己还留在日内瓦。

“我和弥儿的照片，你拍的么？”

“你的朋友当中，或者弥儿的朋友当中，是不是有一个叫埃尔的人？二十五六岁的男，5英尺8英寸左右，材比较瘦，栗发。”

有敲门的声音，维克多打开门，不是女儿，却是一个意外的人。

维克多回答很脆，没有犹豫。

赵立冬始终暗中观察维克多反应，觉他不是在作假。

“这个，我想不应该是。她就是个小女孩儿，怎么可能去那危险的事情。”

“弥儿是不是抵抗组织的人？”

维克多正在等待女儿弥儿回来。

湖畔旅馆211房间。

维克多看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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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情一会儿再说，你先看看这几张照片。”

赵立冬确信，维克多说的是真话

“跟踪我们？谁在跟踪我们？跟踪我们什么？”

“杰克，你还没有买到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