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船长有几分相似之的脸庞，平静：“这件事有我个人的意愿在里面，不全是为了帮你。”

“……”

艾斯沉默不语。

香克斯随后问：“今后有什么打算？”

“……”

艾斯脸上掠过一抹茫然。

如今白胡海贼团只剩下他一人，而他又没有足够的力量向莫德复仇……

那么，今后又该何去何从？

艾斯不知。

香克斯看着他，忽然提议：“要不要来我船上？”

艾斯闻言，有些惊讶看向香克斯。

只是他摇了摇，没有答应香克斯的提议。

见艾斯拒绝，香克斯也没有持，而是刀斩断了囚笼。

在此之前，他已经征得青雉的同意。

这一场葬礼，作为白胡海贼团最后一人的艾斯，自然不可能缺席。

葬礼的举办时间定在第二天。

当天傍晚。

青雉在城堡内宴请了红发海贼团。

酒足饭饱之后。

香克斯找了个和青雉独的时机。

夜风携着彻骨寒意。

皎洁月光洒落在城堡楼的天平台上，将其染上了一层银霜。

香克斯看着一袭白西装的青雉，微笑：“直至今日，还是很难想象曾是海军大将的你，竟然会选择叛海军，转而加到莫德的海贼团。”

“啊啦啦。”

青雉双手兜，没有搭话，而是仰凝视夜空。

香克斯循着他的目光，也是看向夜空上的皓月，慨：

“转间几年过去了，可当初发生在疯帽镇上的事却历历在目，那个时候，恐怕谁也没想到，那个有些机灵的少年，会在如今成长为一个霸气卓然的海贼。”

“确实。”

青雉收回望向夜空的目光，转而看向了香克斯的侧脸，平静：

“如果没有那次讨伐行动……也许现在的莫德就不是一个令世界为之惊惧的大海贼，而是会成为一个历来最的海军元帅，可惜没有如果，不然的话，真想看看‘那时候’的世界。”

“哦？”

听到青雉这么说，香克斯中顿时浮现诧异之，好奇问：“你就这么肯定？”

“啊啦啦，只是一个酒后玩笑而已。”

青雉挠着糟糟的发，轻描淡写揭过这个话题，随后问：“红发，你特意过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找我聊天吧？”

香克斯也没有遮遮掩掩，承认了青雉的猜测。

“虽说是临时起意，但之前确实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神情平静看着青雉，淡淡：“我，想‘了解’一下你的立场，青雉。”

“……”

迎着香克斯望过来的平静目光，青雉面无变化，反问：

“这个问题真是一也不客气啊，不过我也想知……红发，你会是船长的敌人吗？”

“哈哈，成为莫德的敌人吗？”

被青雉这么反问，香克斯发了朗的笑声。

片刻后。

香克斯收敛笑声，用一意味不明的语气缓缓：“这事情，谁说得准呢……”

“……”

青雉睛微微一眯。

对于现在的莫德海贼团而言，实力和赏金最为均衡的红发海贼团，无疑会是一个劲敌。

有些时候，情并不能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