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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庞小妹殉情汶河渡 鲁大师顿悟钱塘chao(3/3)

日鲁智看见城外江山秀丽,景非常,心中喜。这夜月白风清,天共碧,正在僧房里睡至半夜,忽听得江上声雷响。

正是:

漫漫平沙走白虹,瑶台失手玉杯空。

晴天摇动清江底,晚日浮沉急浪中。

鲁智是关西汉,不曾省得浙江信,只是战鼓响金寇杀来,将起来,摸了禅杖,大喝着便抢来。众僧吃了一惊,都来问:“师父何为如此?赶去?”鲁智:“洒家方才听得战鼓响,待要去厮杀。”众僧都笑将起来:“师父错听了!不是战鼓响,乃是钱塘江信响。”鲁智见说,吃了一惊,问:“师父,怎地唤信响?”寺内众僧推开窗,指着那叫鲁智看,说:“这信日夜两番来,并不违时刻。今朝是八月十五,合当三更来。因不失信,谓之信。”鲁智看了,从此心中忽然大悟,拍掌笑:“俺师父智真长老,曾嘱付与洒家四句偈言,是‘思松而返’,俺因想念武松兄弟,从五台山到这里探望;‘遇熊而伏’,俺在河间正遇张仲熊那厮,降服了它他;今日正应了‘听而圆,见信而寂’,俺想既逢信,合当圆寂。众和尚,俺家问你,如何唤圆寂?”寺内众僧答:“你是家人,还不省得佛门中圆寂便是死?”鲁智:“既然死乃唤圆寂,洒家今日必当圆寂。烦与俺烧桶汤来,洒家沐浴。”,寺内众僧,都只他说耍,又见他这般格,不敢不依他,只得唤人烧汤来,与鲁智洗浴。换了一新的僧衣,便叫下又问寺内众僧讨纸笔,写了一篇颂,去法堂上捉把禅椅,当中坐了,焚起一炉好香,放了那张纸在禅床上,自叠起两只脚,左脚搭在右脚,自然天腾空。比及大惠禅师赶来来看时,鲁智已自坐在禅椅上不动了。

颂曰:

平生不修善果,只杀人放火。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

咦!钱塘江上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大惠禅师看了偈语,连连。天明众多百姓都来看视鲁智,焚香拜礼。大惠带众僧个三昼夜功果,合个朱红龛盛了,五山十刹禅师,都来诵经;迎,去六和塔后烧化。那大惠禅师手执火把,直来龛前,指着鲁智几句法语,是:

鲁智,鲁智,起自绿林。两只放火,一片杀人心。忽地随归去,

果然无跟寻。咄!解使满空飞白玉,能令大地作黄金。

大惠禅师下了火已了,众僧诵经忏悔,焚化龛,在六和塔山后,收取骨,葬塔院。鲁智那浑铁禅杖并戒刀、皂布直裰,亦留于寺中供养。浙江百姓知是三拳打死镇关西的梁山好汉鲁智,每日多有人来焚香祭拜。

这一日,塔院鲁智墓前来了一条汉和一位貌女,正是豹林冲夫妇,原来岳飞家为避金兵搬走,林冲和扈三娘也商议去冷艳山落脚,一路上因绕去梁山泊凭吊,和鲁智错而过。林冲想到那年鲁达来汤探望自己竟成永别,又想起二人喝酒的醉话。

(回忆场景,小瓦岗林冲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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