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势已成，此时若助袁公，恐怕……”司懿叹了气，对着自己父亲：“袁公败了还能退回冀州，但我司氏将有灭族之祸！”

司防闻言一愣，最终沉默了。

司懿看的很清楚，此番天下诸侯联盟虽然不牢固，但这么短时间就被对方打到开始反攻，吕布在军事上的势力已经到凌驾诸侯之上。

“孩儿自然知。”司懿：“但孩儿更知，若父亲执意兵协助，我司氏将沦为历史！”

不过成廉渡河自是引起了另一批人的注意，河内司氏，正是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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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立场不同，但这个时候还是保全家族为重。

渡河自然没什么好说的，览的主力都被华雄堵在了轵县，别说不知，就算知此刻也赶不过来阻拦。

答案是肯定的，人家肯定敢。

徐荣在得到吕布命令后，便立刻将兵调往孟津收集渡船，留下魏续守虎牢关后，命成廉先行率登岸，最好拿下温县以接应后续大军渡河。

若是其他诸侯，绝对没这个胆量将他司氏给灭掉，但换成是吕布……司防也绝对没胆量去赌吕布敢不敢。

毕竟以吕布的，让他司家效忠，着实有些难受，司懿骨里是贵族思想，所以他更认可袁绍而非吕布、曹这些人，但现在形势如此，若真不得以，司懿也会符合大势的选择，人不能逆势而为。

在家族和立场之间，如果是小家还好选择，但像司氏这样的大家族，考虑的就多了，最终，司防也只能长叹一声，放弃了兵阻拦徐荣渡河的想法。

他现在虽然兵多，但城门就那么大，万一猜错了，正撞上华雄那手持连弩的队，还没来得及城便能被人家用弩箭给回来。

一支？

见览不兵，华雄也乐的清净，跟览斗了这么久，他倒不觉得自己能真的以少胜多，在十倍兵力的差距下彻底将览击败，他只是要给徐荣争取渡河时机而已。

主动献上和被动收缴，结果肯定是不一样的，司防闻言心里堵得慌，但他知，除非他们司家离开河内，否则这么是必要的，最终也只能无奈的，叹：“仲达可是想要仕？”

“你可知，若让吕布得了河内，我司家会有何下场？”司防怒视司懿。

另一边，温县，也是徐荣选定的渡河之，黄河虽长，但就如同长江一般，适合大军渡河的地方并不多，温县这边有一段，到了冬季随着位下降会呈平坦之势来，适合登岸。

河内距离关中最近，司氏又是河内望族，对于关中的情况，司懿比其他人了解的更多，绝不像传言中人间地狱那般不堪，若真是如此，这次天下群起反抗吕布，吕布又不在长安坐镇，为何长安无人作？

而河内一旦陷落，就能威胁到袁绍后方，袁绍留在前方的大军可就危险了，随时面对被吕布切断后路的可能。

“除此之外，将家中所有在河内田产准备好，主动献上。”司懿提醒。

“父亲，此时若拦，我司家绝无幸理！”司懿看着自己的父亲：“那览已经被华雄牵制，急切间难以赶回，我司家怕是拦不住徐荣。”

“仲达，你这是何意？”司防皱眉看向自己的次。

也不知这连弩，对方有多少，此番败给华雄，非他不及华雄，实乃华雄手中握有利，那连弩一，尤其是成片用时，当真对士气有着毁灭的打击。

到现在，览还在思考着如何对付那连弩，只能以盾阵阻挡，待其箭尽时，再予以反击，毕竟对方的箭不可能是无限的。

“孩儿想去长安看看再决断。”司懿摇了摇，现在仕还早，他想亲去看看长安再决定。

司懿比任何人都清楚吕布如今拥有的恐怖能量，尤其是此战之后，天下人对吕布的态度必然会发生一定的转变，也就是说，吕布成势已经是不可逆的，既然如此，司懿自然不希望司氏赔上整个家族去支持袁绍。

“难便看着国贼这般猖狂！？”司防怒。

司防听闻关中军渡河的消息，立刻便想集结族中私兵想要将对方拦住，却被司懿阻拦。

中牟一战，袁绍被吕布打的大败的消息已经传回来了，如今一直谨守洛的徐荣突然渡河，显然代表着吕布已经决定从守势转成攻势，如果让敌军登岸成功，到时候，可能河内这边就得成了吕布地盘。

不过不有无破法，此刻面对华雄的叫嚣，览也只能忍了，他现在若再输一场，士气就别要了。

此时司家若助袁绍，以吕布过去的行事准则来看，司家直接可以宣告覆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