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河东豪族应卫觊颜面赴宴，结果所有人都死了，唯独卫觊活下来，河东豪多遭了匪患，被抄家灭门，唯独卫家贼人却秋毫无犯，卫觊都不用去打听都能知现在卫家的名声，他只能来长安寻求庇护。

“那便好，我见了主公后与他说说。”荀攸微笑着看向卫觊，很满意。

但家族与自颜面哪个重要？这个问题其实在卫觊来到长安的那一刻已经有了答案，荀攸显然也是看了这，担心卫觊心态失衡之下，两面不讨好，是以开劝解。

如今天下，能够庇护卫家的，有也只有吕布一人了。

最后的话没有说来，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就不能冷他吗？

他为了家族委曲求全，来求吕布收留，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荀攸拿家族的命运去跟吕布杠？

卫觊闻言陷了沉默，理都懂，但河东的事情让他心态有些失衡，吕布没有为难卫家，但却让卫家自绝于天下，这事儿你让他如何信服于吕布？

卫觊闻言有些无语，这话多少有些懦弱，又看了看周围，低声：“以公达之能，难不能谋划一番……” [page]

都是苦命人呐。

看了看卫觊，荀攸犹豫了一下还是劝了一句：“伯觎，如今卫家的境你该比我更清楚，主公与他人不同，对待士族的态度与寒门是一般无二的，你既然来了，最好放下放下些段，似如今这般去面见主公，主公自然不会罪你，但也莫要指望主公能多重于你，卫家如今的状况，若无主公扶持，衰亡不远矣。”

卫觊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也没理由抨击荀攸，毕竟他主动来长安，为的也是保全家族。

“倒也不是。”荀攸回忆了一下，吕布其实还是有容人之量的，荀攸也经常没事在吕布前抱怨，偶尔还会直接拍桌，但吕布基本不会因为这些事发火，还会认真听你说的，有理他就听，没理他会跟你辩驳，就算有人没理还一直抬杠，吕布通常不会用制手段，但也别指望他理你，他会继续照自己的意思来，你说什么说什么。

“怎的，堂堂温侯，关中霸主，无容人之量？”卫觊冷笑。

荀攸闻言角突然有些发酸，了一气，借着太的动作，拭去了角的泪，可用之人很多，但那些人还是不来最好。

不你想去何，都来卫尉署吧！我需要帮手！

关东诸侯为了影响就算明知这事儿是吕布的计诡计，也没人会在这个时候收留他。

“关中士族至少有十万与伯觎有同样谋划，不过如今多数已经尸冷。”荀攸叹了气，他要有这个勇气的话，恐怕现在也是躺在城外某孤坟下了。

“伯觎此番仕，可有心仪去？我或许可为伯觎向主公说项。”荀攸收拾心情，看着卫觊微笑。

抛开立场不论，如今的吕布其实绝对算得上明主，但就算是明主，你这么一副我帮你事是施舍你的样，也绝对吃不开，吕布不收拾你都有人收拾你，就好比一个娼，你都了这一行了，但面对恩客时还是一副在上的姿态，或许偶尔会有人吃这一，但肯定不包括吕布。

想到前些时日郭嘉、贾诩组团坐在这里闲聊顺便看自己办公的画面，荀攸真的不想再经历了，郭嘉最好这辈别回来，至于贾诩那个胖……天儿太，多半是躲在哪树荫下乘凉呢，他也最好别来了。

“公达说这些有何用？我何时才能见他？”卫觊皱眉。

“你呀，若一直是这副模样，最好别见。”荀攸看了他一。

，也算是跟吕布打情牌，真到了去中原的那一天，希望吕布能够砍在荀攸的面上，对待荀家温柔一些。

看着荀攸桌上的一卷卷竹简，卫觊重新跪坐下来，叹了气：“吕布边，看来也无甚可用之人，偌大卫尉署，也只能依仗公达一人。”

“随缘吧。”卫觊已经打定主意来吕布这里混日，不一谋。

河东就算吕布不取，卫家也只能求着让吕布来取，这叫个什么事儿。

卫觊闻言叹了气，若有选择，他不可能选择给吕布事，双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吕布从到德行，都没资格让卫觊来效忠辅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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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河东的事情一，卫家若无人庇护的话，必定举步维艰，用不了几年就彻底没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