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今日见吕布的场景，那气度说他是哪个大世家的掌权人都觉是委屈他，哪里看得是个驰骋沙场，斩将夺旗的猛将？

尤其是吕布坐在街角时，那副老态龙钟的样，不仔细看还以为真有一个老者站在街边呢。

“也是从他府中的，这是最近的新茶，今日来时送来了两块，你若喜，可以分你半块。”蔡邕随。

听听路粹描述，当时吕布有多嚣张霸气？匈人直接就灭了，行止之间，霸气外漏，跟今日所见那般坐在街角看人生百态的吕布差了好多，本就是两个人。

“师兄日后离此人远些吧。”郭嘉可以确定，吕布留着郑泰，必有其他算计，别说什么没有证据，这么一个人，之前徐荣清算长安时，不可能绕开他，郭嘉猜测，吕布留着他，多半是为了通过他来摸索暗中反对吕布之人。

“无事。”路粹摇了摇，表示自己不要。

“恩师……”郭嘉看了看蔡邕，又看看一旁的路粹，忍不住提醒：“师兄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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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蔚如今与我理书院之事，他不适合官场，潜心学，为朝廷，为天下培育人才未必就比为官差。”蔡邕淡然。

“半……”郭嘉愕然看着蔡邕：“半块？”

“那郑泰……”郭嘉听完后，犹豫片刻：“温侯没有将他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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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弟最怕的，就是这位温侯急功近利，他所走之路乃是要清楚自光武以来近两百年积累之沉厄，两百年来，非是无人看，只是利益相关，无人愿尔，此等事情，最怕急功近利。”郭嘉思索：“如今看来，这位温侯比弟想象的还要稳！”

吕布平如何郭嘉不知，但路粹什么平他可是知的，蔡邕重视六艺，他们这些弟也是会修习一些技击之术的，但那只是为了健魄而已，蔡邕本都没多大能耐，指望他们这些弟能成怎样？

“你以为老夫为何要荐你？”蔡邕瞥了他一：“若真是庸主，老夫岂肯将得意弟荐于他。”

“不过师兄所言之温侯，与我所见相差甚远！”郭嘉又皱起眉来看向三人：“恩师，我们所见，真是一人？”

郭嘉，有些好奇的看向路粹：“师兄，小弟不太通武事，听闻师兄是不多数与温侯手生还之人？这……”

“这……”路粹有些尴尬，这事儿肯定是郑泰传去的，你说是事实吧，也是，他确实跟吕布动手了，他甚至知郑泰将此言传开，多少是有些想要通过自己挑拨吕布和蔡邕之间关系的，这也是蔡邕将他要来理书院事情的原因，避开朝廷权力漩涡的尔虞我诈，专心跟他学。

这样一个稳重成熟的人，一年多前在虎牢关外嚣张跋扈的追着砍人，两形象实在很难糅合到一。

“说来也奇怪，这解了兵权后的奉先，确实平易近人，过几日我邀他带妻儿来我这里用膳，小玲绮明年也会去书院读书，提前来见见，到时候再正式结，也方便你了解他。”蔡邕笑。

“自然。”路粹，没有郭嘉代他也不会再跟此人相，此人无君之风。

“不然如何？”蔡邕瞪了他一：“你还想全要！？”

看着小师弟一脸好奇的神，路粹看了看蔡邕和微笑的蔡琰，只能将当初风陵渡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毕竟藏在暗中的人不好找，但已经基本暴的郑泰，吕布却一直没办他，要说没什么算计，郭嘉才不信。

“哼！”

“恩师，弟觉得自从饮茶之后，对那寒散需求不是那般渴望，所以……”郭嘉看着蔡邕，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

吕布报名的时候那反差让郭嘉差适应不了，他本以为是哪个大家族的族长，言语间多少有几分挑衅之意，最后才知真的是吕布，那形象气度，颠覆了郭嘉心中对吕布的认知。

看着蔡邕脸上那笑容，郭嘉知，自家这恩师是真将吕布当了好友，只是两形象一个纵沙场，杀伐果决，霸气外漏；一个平易近人，气度森严，不怒而威，两形象冲突有些大。

“没有。”路粹摇了摇。

“这茶……”郭嘉觉得自己喝茶之后，对寒散的渴望降低了许多，不是那么太迫切了，有些惊讶。

路粹与吕布手还活下来，这么看来……吕布的武艺也没传说中那般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