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兵越多，很多看似寻常的小事，放到万人乃至十万人上，便是能够左右胜负的大事，为主帅，需顾虑全局，考虑到方方面面，一千人和一万人是两个概念，一万人和十万人亦是两个概念，这可不是翻十倍那般简单。”吕布看着张绣笑：“现在可知那袁术为何不合兵一？”

所以只要盯着淮的几主要支便能大概估算对方的粮在何。

典韦挠了挠，看向荀攸：“公达，你说的这个和他说的区别何在？”

“这军中茅厕分布，必须让所有将士都能就近解决，但茅厕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不是否多余都得有个数，很多时候判断敌军多少，看其留下的茅厕数量便能猜个大概来；此外将士们何时去茅厕也有讲究，否则若是正好上茅厕时敌人来袭，却有大量兵在上茅厕，很容易被人破营，严重些炸营也是常有的。”

典韦皱眉：“那这袁术有多少才？”

顿了顿之后：“才不足是有才而未达到极致，无能是完全无才，岂可并论？”

李蒙在一旁嘿嘿一笑，别看这问题俗，但统帅上万兵，这是第一课，吕布显然不是随便问的，这事儿上讲究可不小。

“拿下朗陵？”李蒙看着吕布建议。

要不是知这是吕布的将，典韦都怀疑这小鬼是不是刺客？

“一万人，每日每人排粪便有多少？如何安排将士排便最为合适？”吕布问一个简单的问题。

“一万如何？”吕布抬了抬，张绣到目前为止领过最多的是三千人，万人大军如何领？

“详细号令？”张绣自然是看过兵书的，万人大军，号令必须严明，至于严明到什么程度，那就得自己来了。

“无能？”张绣认为自己找到了答案。

路运输相比于陆路运输要方便太多了，可以为袁术节省大量的人力成本和力成本，甚至吕布的粮草也借了一分利之便帮吕布节省粮草和人力。

荀攸一时间，无言以对，貌似也确实没什么区别，但袁术也不至于无能啊？

粮草，如果不能尽快获得粮草，就只能回去补充粮草之后回来再打，那样一来，耽误时间不说，这一来一回之间，很可能有的战机就误了。 [page]

才不足不就是无能吗？

吕布、典韦、李蒙闻言摸索着下，这个倒是也能解释得通，一旁犯困的荀攸无奈的看了张绣一：“小将军，此乃才不足，而非无能。”

大复山这条线已经被吕布截断，粮自然不可能再来，那其他的路线，运粮最快的无疑便是路，这汝南之地，到都是淮支，这也是袁术没怎么准备就能起大军来南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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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喏！”众将见吕布赶人了，各自起告辞回营。

能统帅十万级兵的帅才，古往今来能有几个？袁术将兵分开让众将各自带领，却也算是一个折中的法。

荀攸没在接话，他跟袁术又不熟，才这事情就像女怀，时日久了才能看，袁术有多少才问他有何用？

“理就是这般，而且此战虽得胜，然其他各路必有警觉，再想如今日这般轻易击溃敌军，怕是不易！”吕布挥了挥手：“都去歇息，明日还要赶路。”

书上有过这些，但绝对没有这么详细，很多军中的理，都是在军中才能学到，看兵书永远看不会的。

吕布看了看李蒙，意思显然是让李蒙来讲。

“除非把人也拿来吃，否则一座朗陵城，提供不了多少粮草。”吕布摇了摇，否决了这个提议，相比于找到袁术的那几路主力，吕布对于对方的粮更兴趣，打没粮草的仗这事，吕布已经熟到成了一本能，几乎是每次临战，吕布第一时间考虑的就是对方的粮在哪里？

“主公，您说那袁术既然有这么多兵，何不聚集于一，这般分开，不是给了我等各个击破的机会？”夜里，众人安好了营寨后，张绣又凑到了吕布边。

张绣想也没想：“粮草勿使有缺，号令无误便可。”

张绣这几日也见过吕布和李蒙安排这些，但一直不明所以。

“人多未必是好事。”吕布拿着半截树枝在地上一边写写画画，一边随：“给你一千人你要如何治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