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了几句心里话。

“朕自得丞相，幸成帝业，本以为能重走汉之路，再不济也能秦穆公，大霸西方。奈何遇上了第五这异数，加上轻信了延岑等辈，不纳丞相忠言，这才自取其败，悔恨晚矣。”

“废兴，命也，朕若注定败亡，也认了，但天死社稷，朕在成都当上皇帝，绝不离开都城半步！”

着，公孙述将腰间的传国玉玺取下，不舍地看了又看，最终到了李熊手中！

“将玉玺，给太，令他在军中继位，再用丞相之策，设法带着资中、广汉两军三万之众，前往朱提，力保南中！”

“太孱弱，休与第五斗，恐怕连滇地、句町都应付不来。”

白帝泪，对李丞相托孤：“而君才不亚于萧、曹，必能安定南中，延我公孙氏社稷，朕泉下能享多久皇帝九鼎八簋血，就全凭丞相了！”

……

公孙述遣李熊带着传国玉玺南奔之际，援也已攻克绵诸，平推雒城，距离成都越来越近……

而在剑门投降的成家大司延岑，在反正后被援奉为上宾，其实在边就近控制起来，不让这反复横的家伙再有机会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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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岑心态倒是很好，他在魏军中安然吃喝，面对援麾下讥讽也不尴尬，反而对魏军利颇为好奇：

“久闻魏师火之利，不知能否一见威风？”

起来，延岑早在镇守汉中时，就一颗红心，两手准备：他虽然和魏国大行令冯衍勾连已久，但当时援捷报频频，延岑就算带兵投降，也只算锦上添，得不到太好待遇。

若他逃到成都，继续骗取公孙述信任，将兵权攒在手里，那份量就不一样了，若魏国一时难以灭亡吴蜀，延岑甚至可以设法架空病弱的公孙述，自己来当蜀土皇帝……

但这份野心，很快就随着汉军当大败而打消了，汉军崩溃后，有几个南老乡西遁蜀，将当日经过一一告知延岑，让他大为惊愕，魏国先有石砲、又制火炮，日新月异，蜀的险关面对这些武，将大打折扣。

果然，当援的西军也装备火炮后，一度无法攻克的白关、葭萌关就跟纸糊一般，剑门靠着三十里险或能撑一时，但岑彭已江州，延岑随时可能腹背受敌……

守尚且不敌，野战就更不必了。

于是延岑迅速抛弃单和为公孙述殉葬的想法，骗到兵权后，立刻卸甲投降。

不过自剑门后，梓潼、绵诸、雒城，魏军几乎都传檄而定，不等火炮运到，城门就开了，郡县官员及父老争相恐后地投降，所以延岑一直未能亲目睹其威力，有些不甘心……

但援却也不肯专门为他演示，只淡淡地：“等到了成都，自能见到。”

作为公孙述的发小，援对其脾再清楚不过，公孙从年少时就多才、自傲、自负，不肯听人教诲。公孙称帝后，为井底之蛙，妄自尊大，很难相信他会屈降低，成都之战，肯定不会像之前那般轻松。

尽如此，本着老朋友一场，援还是写了封信，派人送去成都。

“无恙？前别茂陵，至今二十载矣，援奉魏主，而自尊成帝，相视敌虏，故寂无音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