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意味就不同了，刘秀这才能接过来，看到信函封面上那似曾相识的字迹，慨：“确实是第五伯鱼亲笔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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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朱祐呈上一份封印甚严的书信：魏伪帝第五，有信函送到！”

“第五的国书？”

因为彭蠡泽湖的波，楼船在微微晃动，邓禹等人看到刘秀边看信边摇，随着目光左移，他时而唏嘘，时而失笑……

刘秀颔首，他心中倾向于邓禹，但先前调宣布永远定都长安，以示自己绝不会忘记北伐复都之志，让颖川系的主战派们大受鼓舞，成将军便是其中代表人，就算暂时不战，也得安抚好他们。

然而等朱祐匆匆钻船舱，明缘由后，却是三人都没想到的“大事”！

这是路线之争，社稷之争，他们再无可能和解，只有只有不死不休一条路！

这字他认得，当然认得！那时候刘秀还是不知名的舂陵小地主家儿，第五却已经扬名北，上任魏郡，期间还修书一封，希望在长安有一面之缘的刘秀能去河北官。

随着信封开启，刘秀取了那第五亲手仔细折好的信纸，旋即走到透着光的船舱窗，背对众人，细细地读了起来。

因为汉、魏二帝虽是敌国对手，却并未承认对方，接受对方国书，便意味着松了，这要传去，势必引发轩然大波。

“陛下，并非国书。”

倒是刘秀冷静，让人速召朱祐来见，并叮嘱让他披白衣蒙面，以免被人认来，引发惊猜疑。

那时候二人还隔空赠玉，算是情一般，却相互赏识的朋友，岂料如今却为了争天下成为敌人第五是志在重新一统，来一“覆汉”，彻底把刘家棺材板盖上。刘秀这边，则是“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

“大鸿胪不是留守江都么！？”邓禹、成闻言大惊，朱祐是刘秀极信任的人，这才将国都政务给他，是什么大的变故，让朱祐离开了职责，仓促至此？ [page]

朱祐拆开封印，展现魏国特有的黄纸信封，明了缘故：“而是魏主以长陵第五私人名义，写给陛下的私信！”

刘秀忘不掉，信中言辞恳切，开了县令的价码，这是当时第五能给最的条件了，毕竟近两代人吏，刘秀家最大的官，也就是六百石。

事到如今，第五还能和他说什么？

那第五这么喜用间谍细作，手段狠毒辣，万一在信中藏了剧毒药粉、风的药，要害刘秀怎么办？

在他看来，自己何第五的对决，当是英雄战英雄，而不是落俗于毒药与匕首。

然而就在刘秀作踌躇状时，船舱外却有郎官来报，说御大鸿胪朱祐来了！

直到半刻之后，当刘秀终于阅罢全信后，竟只收卷慨：“朕确实没想到。”

山越反击滋扰江都？还是淮北魏军丧心病狂主动攻，总不能是淮南、吴会的士族觉得大汉不可复兴，竟然作吧！

邓禹等人纵然好奇信中内容，却也只能忍着，等着。

刘秀却哑然失笑：“第五小事卑鄙诈取，大事上却喜用王，从不糊涂，不至于此。”

……

“自皇斩白蛇以来，汉家社稷延续两百载，上到历代九卿、大臣，下到儒生、匹夫，数不胜数，然而最懂得大汉不朽之，汉魂所在的人。”

刘秀的手捧着信，里面的内容，朱祐也不敢轻启，只有刘秀能开。

内忧如此之多，也难怪东汉不敢贸然北伐。

刘秀自然拒绝，自那之后，两边虽然时不时就搞一篇檄文，但两位皇帝的直接对话却已绝迹。

刘秀转过来，神情复杂，也不知是要长歌当哭，还是想放声大笑：“却是一心要掐灭大汉余绪的第五！”

朱祐这么多年常常为刘秀跑外，这么简单的理，他岂会不知？怎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今日第五在这当来书，刘秀还真好奇他会说何事，但却绝不会亲自开启，甚至连看都不该看！只能由臣转述。

众人面面相觑，对于来自魏国的“国书”，刘秀并不陌生，他称帝前夕，第五就大言不惭地招降刘秀，许诺他若愿魏国藩属，可以封一个“大魏吴王”。

看刘秀就要启封，这时候邓禹又起疑心，劝阻：“陛下，小心其中有诈！”

要想从魏国夺取州郡，要付多大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