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他们“西汉”的极盛之时，也拿先零没办法，只能睁睁看着其坐大、复。

隗嚣心生畏惧，万万不敢与援对上，反应过来后立刻下令，他很清楚，陇右最敬服人猛将，自己这读儒经的本地人，已经比不上援这外来者了，现在若给一个陇右弟一把刀，让他选边站，绝对会毫不犹豫，将隗嚣了！

……

“将军令军中张镞利刃，长矛三重，挟以弩，列轻骑为左右翼，激怒兵将曰：‘今去家千里，则事成，走必尽死，努力共功名！’因大呼，众皆应腾赴，将军乃驰骑于傍，突而击之，虏众大溃，斩首八千余级！”

刚还大败，怎么又变成大捷了？邯莫名其妙，众人却已不由分说，簇拥着他去了陇西太守府，这儿也刚好得到前线军报，来自关中的太守喜气洋洋地张贴布告，要把这个好消息宣谕全城全郡知晓！

了何事？”邯抚膺心惊，差没倒过去，莫非是战败坐实，甚至整个金城都丢了？

“武德四年秋九月，骠骑大将军遣先锋军洛都谷，诈败以诱先零王，先零王追王师至破羌县，将军重围。”

“古人云，陇右多将，汉时李广、赵充国、甘延寿、李陵、辛武贤、辛庆忌等皆陇上奇才，然今日见文渊，虽非陇人，却兼有李广之勇、赵充国之略、甘延寿之力。至于辛氏父及李陵、公孙贺之，则不能与援相较，只附此‘’骥尾也！”

但这次，所有人都心服服！

“隗公，武都白氐勾结诸氐，举兵作，彼辈举五旗，祸连七县，祁山，断了！”

然而援这个外来人，带着刚归附没几年的陇右弟，新建了一支“凉州大”，竟能打得先零无招架之力，千余里，斩俘万余人！

“而那烧当羌也趁机投魏，为援带路，魏军边追边战，饿了就割吞雪，一直追了十四天，千余里，直到先零羌老巢大小允谷，再与先零王战，斩俘五千多人，连先零王也被杀了，还得了十万牲畜！先零王只能带着剩下三千余落，散西海鲜，大小允谷，已被烧当羌给占了！”

既然陇西北没了危险，郡中各族便颇为积极地派遣丁壮，支援祁山堡，隗嚣靠着公孙述源源不断的支援，勉撑住，只在退间犹豫不决。

双方大概是三万打五万，还是客场作战，能斩首八千，就算有分，也殊为不易了。

“援与众万余骑，就带着十五日粮，连续向西追赶，一日一夜走了一百多里，抵达洛川谷，先零羌没料到援来得如此之快，只好继续溃逃，一直推到灵武谷，才带着同四千余落，拂晓时向魏军反攻。”

“灵武谷地形狭窄，援率众下与羌大战，从早晨战到中午，刀折矢尽，羌人怕了，再度撤退。”

岂料众人竟拜在门前，辛氏家主颇为佩服地说：“多赖护羌校尉宽，让吾等安下心来，刚刚又得知消息，金城大捷！”

直到十月初，隗嚣终于从羌地回来的信使中，得知了河湟一战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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隗嚣听得直发愣，他是陇右大豪，很清楚西羌的战力，尤其是先零羌，前汉兵壮，却一直无法剿灭，百年间反复崛起，是原锻就的天生战士。

然而祸不单行，就在隗嚣匆匆张罗从祁山堡撤兵时，却从后方得知了一个惊天噩耗。

而歪打正着，说中援“诈败诱敌”的邯，更是自心中敬佩不已。

“破羌一战，援诈败，诱杀了好几千羌人，先零王大恐，不敢再战，遂抛下其余诸，向西后撤。”

陇右人桀骜难驯，且地域彩严重，很少服“东方人”——对他们而言，了陇坂，就是东边。

经此一役，先零连起家的老巢大小允谷都丢了，就算先零王没死，名望势力亦将一蹶不振，只好跑去西海伤，西羌重新回到了一盘散沙的状态，暂时对魏国构不成威胁了。

“走，速速撤兵！”

“本以为援该退兵了，没想到他却追不舍，一面还派人招抚沿途羌人，声明只要各愿意向魏军提供少数牲作粮，事后便不追究杀尽，若还依附先零，则绝不轻饶！”

援带去的多是陇右弟，其中不少还是狄城里人，众人一面心系家人，一面也安心于前线大捷，陇西自然没了危险，同时又慨援骁勇，皆呼万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