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将军景丹自拿下上党、太原后，就带兵驻守此地，占据各缘边险，避免汉初时匈越过雁门，一路打到晋城下的情况现。

“好一个耿伯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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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丹倒是觉得大可一试：“今年秋季御虏虽然挡住了，但富平之战，靠的是匈骄横及两渠特殊地形，难以复制，可总不能年年都布大军于边，大王下还是想先取河北。”

景丹：“如今太原最要的事，还是奉大王之命，东下井陉，参与河北的大战！”

郭伋：“然也，照匈旧俗，本该是知牙师左贤王，往后继承单于之位，但单于却迟迟没有加封，我猜测，是想要让自己的儿继位。” [page]

“兵力不足了，北境绵延数千里，东边西边，只能顾一。”

郭伋在新朝的职务是“并州牧”，但第五取消了州牧之位，改为州刺史，收回了调兵征讨之权，但秩禄维持在二千石，算是架空了夏天时才投降的郭伋。

“固儿，你要一趟远门了。”

景丹也在上谷郡任职，对匈略有了解，颔首：“听说过，右谷蠡王知牙师，是王嫱与呼韩邪之，单于七弟。而这左谷蠡王，则是单于长。”

想到这里，窦友让人将自己年才十岁的长唤来，此叫窦固，年纪小小，却好读兵书，乍一看，容貌与窦还有几分相似，情也颇有其伯父的敦厚之风……

小窦固还要跨过戈沙漠，恐怕冬天才能到关中，而富平大捷的消息也在向东传播，被送至并州太原郡。

他不由看着郭伋笑：“敦厚长者，也会用离间计么？”

郭伋却不觉得这有什么难为情的：“中原疲敝，匈难卒以力制，只能用策。既然单于能扶持卢芳，那魏王亦可支持知牙师自立，不过是以彼还于彼。”

“但如今左谷蠡王吃了败仗，单于无法名正言顺将其扶为太，匈为了争位，一向是父不慈不孝，兄不恭弟不谦，右谷蠡王知牙师迟早要与单于父离心离德，其同母妹王莽时朝，至今仍留在长安，倒不如使之修书，遣勇敢之士设法送去右谷蠡王，晓之以利害。”

窦友将一份重要的使命，到自己年幼的儿手中。

……

“跟着信使东行，替为父去魏国，拜见汝伯父，并觐见魏王。窦友为保全武威，力敌胡虏，不能亲往称臣，只能叩首请罪，先遣侍为郎！”

……

这计划能不能成尚在两可之间，且不说如何将信息送到位于西域，靠近乌孙国的右谷蠡王，知牙师尽是王昭君的儿，能识汉文，态度上倾向于和亲，但他依然是个匈人，坐在胡人那边。

但郭伋并无怨望，他当初愿意投降，本就是被魏王攘夷大义所说动，如今首战告捷，而他曾打过的稷少年还立了大功，颇欣。

“既然伐兵一事上被动防御，那伐伐谋，就需主动些了！不过……”

而当郭伋听闻在新秦中败给小耿的人是左谷蠡王乌达鞮侯后，更生了一个想法，对景丹：“前将军可知匈左右谷蠡王的恩怨？”

景丹弹着军情，对并州刺史郭伋说：“但富平大捷当真是提气，胡汉假虏被全歼，而真虏也损失不小，往后新秦中能稍稍太平些了。最重要的是，缴获了军二三千匹，稍稍补充了损失。”

但魏军得了第五诏令，半步不越过这条自然边界，只能睁睁地看着外的雁门、代郡沦陷或投降胡汉。

景丹明白了：“郭公是想让一甲前分裂，五单于争立之事重演？”

直到十月初，两渠之战的捷报才翻越太行山，传到行在驻扎邺城的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