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就换个名罢了，依然之务，给粥吃，不饿死就行，该打就打，该杀就杀。”

宛城不过数日，诸公积极拥护废政策，

徐宣笑：“大公麾下皆是乡党，对此议也不以为然，给好，送个人，自然能替吾等遮掩，就算田翁亲来，那七旬老叟，还能一个营一个营亲巡不成？” [page]

谢禄有些担忧：“若是樊大公派人来查呢？真能瞒过去？”

然而上有对策下有政策，徐宣是学过律令，通《易经》的文化人，既然视田翁为大敌，也在观察和琢磨此人。

但王莽一方面也暗暗自喜，在他看来，这次废改制已取得了大的成功。

赤眉军将宛城粮仓洗劫一空，因为各营还要继续上路，分别去攻各地，所以粮就又分到了诸公和各三老、从事手中，每个营万把人的命，自然也就控制在他们手中。

世事当真让人啼笑皆非，所想与所得之间，往往有大鸿沟。

可在他们兄弟给赤眉当了几年后，刘恭想法就变了，下只着弟弟刘盆，给老王莽稽首，谢他的良策。

真以为世事这么容易，上下嘴一动，就能成宪了？

“男不叫，叫家丁；女不叫婢，叫家妇；幼者也不称僮，而是叫义、义女。”

这一琢磨，就发现田翁和那些他在东海郡狱吏时，戏耍过的蠢笨上司很像。

……

“若非田翁解救，汝现在还在！”

若放几年前，还式侯嫡长时，刘恭肯定不会支持这“废”之议，人有尊卑贵贱，天经地义。

其余诸公，即便视赤眉党羽为兄弟姊妹，但对异乡人的命也不在乎。让南两百万生民，乃至于天下数千万百姓，赤眉三十万人的婢，这个想法对众人更有诱惑力。转战数载，谁不想个人上人啊，难还要自己挥镰刀割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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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宣有了主意：“依我看，吾等麾下的私，改个名就能骗过去。”

来自层，动辄引经据典，想法层不穷，说起理论来是，可落到实，却两一瞪，不知所措。

事情究竟办成什么样，还不是下的人说了算！

“且勒令手下婢……不，是家人、家妇们，到时候谁敢说话，就带上全家，营去，自己想办法活。”

“吾弟，快，快给田翁磕。”

“不是想要自由么？便给他们，离开营中，去无人约束的民，得到旬月内，就会饿死的自由！”

很多漂亮话，虽然众人都在说，但也就樊崇一个人信。

樊崇就被称之为“大公”，地位在其余四公之上。

这一幕，像极了他声声说自己是大汉忠良，取代汉室十几年后，天下人果然从厌汉到人心思汉！不愧是安汉公！

赤眉不是一个人，是三十万人，三十万颗心，三十万想法。

。除却樊崇外，其余从三老到从事，莫不如此！

但他们也就私底下抱怨，表面上还是愿意服从，樊崇的威望依然最。赤眉虽是五公共和，但亦有低之分。

王莽此刻心情复杂，一方面是郁闷，本心是将自己在位时没成的废一举完成，岂料最先得到解救的，竟是俘虏营中那一群姓刘的侯。

而赤眉战士中隶臣者颇多，对废亦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