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不愿从戎，亦可学文。”第八矫补充：“

第八矫应诺，有些话第五不方便亲自面说，他这个宗正的，就得担起责任来，第八矫也觉得宗室事，他有很大责任。

虽然没人敢直言，但心里确实都如此想。

“不知诸位听没听过一首《五侯歌》？”

“诸位都是诸第亲戚，或是我的长辈，或是我的父兄，但既然矫为宗正，有规正之责，今日就说几句明白话。”

这确实是绕不过去的问题，王莽在约束宗室上确实极其严格，王氏五侯全被他打了，王家弟动辄死，连欺男霸女都不敢，以至于不少人认为，新室之亡，源于骨离心。

“季正，你来说几句罢。”

老爷冷笑：“就回临渠乡，继续亲自地去罢！”

第八矫：“宗室带犯法，则国法难行，吾等若烂一，魏国就烂一片，天下未定，大王方有一州之地，敌环视。还望诸位谨记，覆巢之下无完卵。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

第五霸知自己时间不长了，其他事帮不了孙儿，但宗族内，还是得靠他来压，遂敲了鸠杖：“无功而受事，无爵而显荣，绝不可能，哪怕宗室也如此。老夫的万里侯，都是在渭北举事，拿下长陵才得来的，老夫两个幼亦无爵位。大王让汝等衣保，自有田亩，有佃农帮忙活，甚至还赐城中里闾房宅，若是这都还嫌不够……”

第八矫稍稍缓了气，继续：“大王讲究有功勋者方能受赏，宗室也不例外。从第一到第八，各族首脑，有军功者或为侯，诸如中尉；有劳者为伯，比如我与第四叔父。”

“此乃本末倒置。”第八矫哑然失笑：“汝等认为，大王对待宗室，与王莽一般苛刻？”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扫视在场众人：“若是有人当真想要一乡，一县之禄，大可伍参军去。前线在上党、太原开战，士卒浴血而斗，将军奋其智勇，为大王开疆拓土，方能得赏！”

“汉家被天下人摒弃不过十余年，王莽被逐长安还不到一年，如今魏王主此城。吾等为宗室，不能辅翼国泰民安也就算了，竟学起五侯来，夺人田地了！难汝等想听世人也唱起《诸第之歌》么？”

第五霸年纪大了，也不太会说，了第八矫的名。

第五算是将全宗族都提升到了小地主阶级，最差也是自耕农的平，但人心不足啊……不少人就希望第五把他们这几千人当猪养，还有些人则指望第五称帝了，将第一到第八，封上几个诸侯王呢！

说话的是第一关的堂弟，看得来，他仍是不太心服。 [page]

众人讷讷，但也有一异样的声音：“宗正纵是引经据典，但前朝王莽对宗室明明十分苛待，为何也覆灭了？”

不少人顿时缩了，有心气伍挣个更好地位的族人，早就在军中了，剩下的要么是年纪太大，要么年纪太小，亦或是指望靠着“宗室”份不劳而获的。若是让这群人过的比军中的族人还好，岂不是荒谬？

但这念想，今日就彻底被打碎了。

“但就算如此，其余人也念在同宗情分上，封了男，有一亭一里之邑。哪怕是普通族人，也都分到了地，坐拥田产数顷到数十亩不等。”

王为群姓立社曰太社，但第五霸却总觉得，这太社看似礼制规整，目尽是青铜彝，钟鸣鼎，可却少了乡社时的闹亲昵，回看去，随祭的亲戚们也蔫蔫的，前几天，第五对宗室第一关、第六犊的惩，着实将他们吓坏了。

也有不少人来央求第五霸，希望他能面说说情，不就是几十顷地么？

“彼辈肆意盘剥百姓，大肆挥霍，长安人恨之，遂有此歌，敢问诸位，如今五侯何在？汉、新两朝宗室何在？”

此歌耳熟能详，自然是听过的，第八矫：“王氏五侯被封侯得势后，气势猖狂。为了修筑自己的室，竟绕了杜门外，把都河引过来。又筑成中台，竟然比未央白虎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