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敢伤刘舆一毫，这也是王郎的自信。

王郎摇：“而这半年，西边的第五多了多少事？他驱逐了王莽，转战渭北，扫除新朝残余，拿下了河东，又击杀刘伯升，天下震惊……”

“张渠帅，铜大营还有要走几日？“

张文惊呆了，早闻河北诸刘拥立了在民间传说中常占一席之地的刘舆，不曾想他竟自己送上门来。

寇有一个不成文规矩：谁势力大，大伙就统一用其名号，是故赤眉还在兖州转悠时，五楼也曾自称赤眉别，等到铜军兴起于渤海，数次大败赵王时，河北寇又自封为铜……

也是，这位杜大夫也是豪门望族，对如何与寇贼人打毫无经验，自是不比从小跟着父亲走遍河北，到招摇撞骗的王郎。

王郎虽是傀儡，但对第五的一切都颇为关切，知这仇家一天都没闲着。

“能。”

新莽改制的胡作非为，加上黄河决泛滥，让河北人对王莽恨之骨，相对而言，就对被王莽取代的汉室生了一同情：不是对同样飞扬跋扈的诸侯，而是对刘舆。

“刘林、刘杨还想用一个异姓王号，招揽第五？痴心妄想！照这样下去，第五很快就会一统关中，迟早会杀回来！”

王郎唤了前方骑着，还不断偏来观察他的五楼贼首张文。

张文的回答很简略，他不太敢和这位皇帝多说话，因为说着说着，总会被他的言语引住。 [page]

“在庶民中，皇帝乃是不可攀。“

刘舆的事迹，从成帝死后就在各地传播，这个故事被王郎的父亲细化改编。他在河北游历，每到一就加以散播，成了耳熟能详的民间传说，老父亲为了让自己的儿伪装成皇帝，起码造了十年的势。

杜威和铜贼们一抬，大晴天啊。

“与其让河北之汉被第五蚕各个击破，倒不如让他们先斗起来，斗个痛快，才方便朕带着铜军，来收拾残局啊！”

否则，那刘林怎会立刘舆为帝后，北汉就在许多地方传檄而定，百姓多信之呢？

但这次五楼遇到的人太过特殊，却让张文不得不亲自跑一趟了。

数日前，一支百多人的车五楼没的鹿泽附近，小寇去滋扰，被打退，最终张文亲自，本劫下来，岂料对方却是主动来找他们的，开就是：“大汉嗣兴皇帝刘舆巡狩至此，见铜大渠帅！“

然后又拿“明星历“的本领来，观察了数夜后，忽然指着天上对众人：”今日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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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快了。“

王郎看中的，正是铜的锐气与战力，但杜威对他们究竟能否将铜纳为己用，仍没任何信心。

始争权夺利，排斥异己。”

“正月庚午日，能到么？”王郎继续追问。

到那时，分裂的北汉，会在面对第五这个大敌时倾力协作么？王郎不抱指望，多半是真定王被耿纯唬住，广王袖手旁观，而赵王独木难支，先被击败，若王郎还在襄国，亦会随之一同灭亡。

“而在对外，也就刘杨抢到数郡，刘林却是内斗内行，外斗外行，竟被铜连连击败，损兵数千，连鹿郡都丢了一半。”

多年前，张文曾带着五楼贼侵犯魏地，被第五打跑，亏得卖了同行才侥幸逃生，后来他带着众西到野泽，占据了那好大一片沃泽为生。

对魏王的恐惧，是促使王郎踏这一步的重要原因。

其实这铜之下，竟有大肜、湖、重连、铁胫、大抢、尤来、上江、青犊、檀乡、五幡、五楼、获索等几十支队伍，各自分散，相互间只偶尔派人往来。

王郎不愧是相面卜卦的，在市井厮混过，一路上便拿老本行来，与张文说话时言他：“卿救驾首功，且有大司大将军的面相。”

虽然平日与底下人开玩笑时常说若来了皇帝和诸侯王，要将他们如何如何，可事情真撞到自己前，却又不知所措了。

“铜寇过去也是百姓，大多数人愚而忠厚，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