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抬起，看向门外的正月烟雨，目光毅，他的志向在兄长熏陶下一成型，如今终于浮了面。

第五了，也没说要去，只随问：“祭祀白帝需用何？”

魏王二年（公元24年），正月初一时，第五离开陈仓东返，当抵达汧、渭汇之时，王隆却请求：“大王，此有雍五畤之一，是否要祭之？”

王隆作为奉常，在其位谋其政，对这些秦汉祀礼自然如数家珍，只：“数百年前，秦文公东行，狩猎于汧、渭之间，梦白蛇自天下于地，蛇止于鄜衍乡，秦文公以为此乃上帝之神，于是作鄜畤，祀白帝少昊。”

没错，金德，这是王隆这作为奉常的，参考诸多祥瑞后认为第五所的德。

然而劝的不止王隆一人，对第五之德的看法更是大相径。

“大王举事鸿门，王莽自溃；后败绿林，关中弭定；今又河西河东，取右扶风，跨州据土，带甲十万。言武力则莫之敢抗，论文德则无所与辞。臣闻帝位不可以久旷，天命不可以谦拒，惟大王以社稷为计，万姓为心！”

不再满足于一方诸侯。

“上何寻此去？”

王隆原本没这个心思，还是西征前夕，他叔父王元提醒的，在武功县遇上当地大姓苏氏伪造祥瑞后，王隆也上了心。

“渭以南又有下畤，祀炎帝神农氏焉。”

“两地之间，有上畤，祀黄帝轩辕氏。”

诸如王莽梦长乐有五枚金人起立，以及五月二十八那天，有太白星经天，此皆金德之兆也。

刘秀只慨：“天下郡国如此之多，今乃始得其二，魏王、更始、北汉，动辄占据一州，唯独我势力颇弱。别说与第五相较，连李宪、梁王皆能举手而灭我，仲华，你以前说，天下不足定，何也？”

“要复兴的，是属于我的大汉！”

“但却迟迟没有黑帝之祀，直到汉之时，东击项籍而还关中，来到雍地，询问

果然，王隆下拜：“陛下若去祭白帝，天社稷皆太牢，诸侯社稷皆少牢，究竟是以太牢三牲，还是少牢二牲祭之？”

在王隆叔侄看来，第五先前只称王，是为了迷惑诸汉，可现在他将绿林一通痛揍，又把西汉撵回了陇右，就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雍五畤？”第五对复杂的祭祀系不太了解。

邓禹下拜：“自从新莽覆灭，海内肴，已经半年。天下人饱受战之苦，期盼明君，犹如赤思慕慈母一般。汤以七十里成帝业，文王以百里王天下，由此可知，古代兴大业者，在德厚薄，不以地方大小！”

而他们手里的，勉有两个半郡：会稽南的越地豪自守，连会稽郡守鲁伯都不了，广陵又小。

“继承兄长的遗志。”

“臣已备好。”王隆这奉常还是合格的，第五顿时乐了，看来今日的祭祀没那么简单啊。 [page]

景丹见王隆最先开冲，也立刻跟上，同样是一番肺腑之言，但之后却又话锋一转：“但臣以为，大王应该祭祀的，不是鄜畤，而是北畤！”

王隆这是在变相劝啊，第五大笑：“你啊你，有话直说。”

刘秀了，他现在知，自己该什么了。

“白琥。”

邓禹：“若前汉平帝时计，有一百零三郡，王莽时增至一百二十五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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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隆是希望第五能为帝的：“今日乃是正月初一，大王可祭鄜畤，祀白帝，继帝位，以承金德！”

刘秀目光在上面扫动，他找到了故土南，兄长战死的京兆，还有他们所在的会稽。

他说：“自秦文公之后，对五帝祭祀渐渐齐备，雍地以东，有密畤，祀青帝太昊。”

“不止是要复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