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是冯先生的策略，虚与委蛇罢了，但史少保却记在了心里……”

就好比是周武王伐纣打朝歌，然后纳了妲己，整场战争的质，直接从吊民伐罪，跌到狗血历史剧的层面上……

但差成了王莽皇后的女，哪个老实人敢娶？

“汉宣帝刘询在民间时几次与王奉光斗，乃是老友，而王奉光之女有克夫之命，每当要嫁时，男方就突然去世，三番五次，再没人敢娶。等到汉宣帝继位后，就将王氏纳中，后来提升为婕妤……”

她笑：“大王莫非也要效仿这事？”

婵婵挽着第五的手，枕在他肩膀上，依然是妇人八卦的吻：“听史氏女说，大王的典客冯衍，当初劝降史谌时，曾特地提到，大王之所以在王莽大婚时起兵，除了除暴安民外，也有其他用意。”

他是打着“诛暴”的名义起兵的，可若是剧本冯衍所说、史谌所盼的往下写，传到民间，于后世，铁定会变成”第五冲冠一怒为红颜“。

……

第五了然，询问：“细君喜那史氏女？”

第五：“别人我不知，但有一人却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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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见婵婵有些急了，一个故事将克夫、斗等要素都罗列去，只笑她跟自己玩擒故纵还有些，遂：“细君误会了。”

“分忧？”婵婵一愣，只当自己白说了，竟巧成拙，遂又提起一桩旧事来。

第五里压着对某狗的恼火：“没错，吾之‘张仪’，冯衍，冯敬通！”

在蜀都锦官城这半个多月里，冯衍受到了极的礼遇，蜀相李熊视他为国士，蜀王公孙述也几度接见，还派人送他去郫县祭祀扬雄之墓，虽然被公孙述保护得极好，修了庐舍，有专人看护。

“此人胆大包天，自诩才，甚至敢替主君主，越俎代庖！”

婵婵提供的信息很重要，难怪啊，这几个月里，史谌急谏魏王广开后，多抚嗣，被第五训斥一顿；他取了教训，又以王后、王为由，劝他修筑室，又将女儿送到婵婵边，试图曲线送女。

第五叹了气：“史少保如此忠恳，他家女儿嫁不去，我岂能不为之分忧？”

第五摇：“她的年纪，我的份，共一，传去可不好听，已连夜让人送，遣回家去了！”

而第五的师

“是故，从此细君在兰池也好，往后去了常安也罢，都见不到史罗了，再见面，得在大臣外妇朝一国之母时。” [page]

婵婵颔首：“相见恨晚，她命苦，模样又好，仪态万分，我见了也颇为怜惜。”

回想起来，他真正全心投的情，可得追溯到前世去了……至于这一世，连明媒正娶，都有很大的政治联姻考量，更何况是纳嫔妃？

也不枉第五亦将公孙述在茂陵的祖坟保护得妥妥当当。

第五冤啊，比窦还冤！

婵婵明白第五的意思了：“大王是想要……赐婚？”

这算什么命苦？幸运还差不多。

是啊，再后来，因为许、霍两后或崩或废，王氏又了皇后，这就是邛成太后，也是王元、王隆他们家发达的起源。

不那史氏女多无辜，多貌，多“可怜”，这个人，第五必须敬而远之！

“又功勋赫赫，家世渊源，贵为君侯，位列九卿，阀阅和职位，都的上史家，更妙的是，他只有几个侍妾，尚未正式娶妻。”

婵婵心中一乐：“大王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