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战首功，还走得动路么？”

“我不似刘伯升，只让将军辅助。”

邓晔很聪明，没有急着背刺刘伯升，而是在其兵败之际，派人联络各路心怀叵测的杂牌军渠帅，约合他们投魏王。他本只有千余人，如今竟是收拢了四五千。邓晔很清楚，这就是投靠的资本，又鼓自己与魏王是老朋友，被众人推举为代表来见。

直到魏将们发了一声诧异，脚步声渐渐近了，一双沾满泥土和鲜血的鞮现在面前。

“擒来歙，三千足矣！”

其余各收拾战场，对岸愿意投降的绿林渠帅，却也打着黄旗，渡河来拜见第五了。

抬起时，岑彭见到的是第五的笑容，魏王竟亲自走过来迎他，还将后的黑貂绒大氅解下，给衣着单薄的岑彭披上。

众将校在龙之旂下看着岑彭靠近，见其先拜刘伯升而后来谒见，郑统等人都颇为不满，他们多少听说过此人名号：与第五有故，后来跟着严伯石剿匪，也打过力挫下江的大胜，但绿林却越剿越多，最后被困宛城，竟然在十万人包围下，守了足足小半年。

“大王！”

那人从船上下来，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良久无言，他也望见了正在被放棺椁的刘伯升尸——这棺材是第五军中为将领备着的。

哪有什么恩，萍相逢而已，析县的贼邓晔和于匡，是第五当初不打不相识的故人了，但这邓晔还真没见过面。第五的线报说他们在刘伯升军中，还没来得及联络，仗就打完了。

……

第五笑：“将军可是要我主力的！”

“善。”

时值秋，渭北的风冷，众人斜而观的神更冷，唯一的老友任光也不在其中。

难过的情绪纠结于心，但见刘伯升得厚葬，起码稍稍松了气，岑彭朝昔日恩主下拜，重重顿首，与他作别，这才起朝第五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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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晔朝第五三稽首：“析县一别，臣日夜念着大王旧恩！”

“五千就是五千，年轻人，勿要学李信啊！”

岑彭这百多步走得很艰难，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就像他这几年曲曲折折的人生一样，甚至不太敢抬起看第五，只盯着自己的鞋尖。昔日的自信，都被生活给磨没了，往后等待自己的又是什么？

“来歙，是你的！”

不得不承认，这是位将才，但其先从严伯石，后降于刘伯升，今又来投魏王，叫郑统等信奉“忠臣不事二主”的人颇为不齿，就差骂岑彭“三姓家”了。

耿弇昂首：“臣还能再打三战！”

“他日取武关商於，还得仰仗将军这当地人！” [page]

虽然作战疲惫，但耿弇仍欣然应诺，右扶风是他的防区，放来歙钻去，又因为轻敌用错了越骑营，都是自己的责任！

对绿林降兵，第五是来者不拒的，往后若要南下，他们就是向导和炮灰，问得邓晔在绿林只是”辅汉校尉“时，第五大方地给了他一个”偏将军“的职位。

可第五的话语却没商量：“请将军为我前锋，继续收拢渭南绿林残兵。”

“

耿弇带着第五拨给他的生力军北上——万脩麾下的兵卒，因为耿弇本参与了鏖战，也累得够呛，难以远行。第五却是在不知不觉间，合情合理地将两位将军所辖的军队给调换了。

此言吓了邓晔一大，但他就当辅助啊！

而对来投的另一个人，第五麾下众人态度就复杂多了。

第五知小耿心气傲，但该用还是得大胆用，毕竟刘伯升登岸时，耿弇至少来得很及时：“余予将军兵五千，再收拢越骑残余，回援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