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前锋往西边去，渭北需要戒备的防线被慢慢拉长，而刘伯升则耐心地等着最佳的时机现。

“大王，不必等了，吾等主动打过河去罢！”

郑统等人如此提议，却被第五否了。

“渡渭后攻击何？有什么地方是敌所必救的，已被其放弃的常安城么？”

不愧是跟寇混过的，绿林打仗很灵活，不似新军那样呆板，第五从渡河过来的细作得知，刘伯升将大军聚集在几，豪右提供的粮。而在渭边几座分给士卒的离布置了小队，让他们大肆吃喝玩乐，天天来河边洗引诱。

若是己方忍不住渡河过去……

那被半渡而击的，就是他们了。

“等，拖不起的是刘伯升。”

现在的局势，谁先动手谁吃亏。

万脩也有担忧：“秋收后粮充足，士卒冬衣也发了，训练日，人心可用，唯一要担忧的是……”

他指着脸上毫无忧愁的将士给第五看：“从将校到兵卒，都颇为骄傲，觉得刘伯升土瓦狗，举手可败，三日可胜。”

能不傲么？起兵三月来，每役必胜，而且都赢得很轻松，尤其是河东那场，王寻七万人一盘散沙，没用力就倒下了，换了第五是个普通将士，也要飘飘然。

然他告诫自己，菜互啄，胜不足傲也。

“君游不是还冷静么？”第五打趣说，他看中万脩的就是这。

然而除了万脩，耿弇、第七彪等人皆轻视绿林，所以才要让败过后长了记的彭、老成的景丹搭档，能拉就拉，拉不住还能给第五打个报告。

至于己方这，第五不愁，援不在时，他们打仗也成路了：第五和万脩合在正面，应付敌军主力，结寨打呆仗，偏师则给小耿，负责创造奇迹。

“虽然说骄兵必败。”

第五看着对岸耀武扬威的绿林军说：“但对面，亦骄！”

和他们的政权一样，绿林自小长安之败后，也是一路顺过来，更有昆这奇迹，若非如此，刘伯升也不会在战略上膨胀到击渭北。

“吾等只是战术上的骄兵，但刘伯升，却是战略上的骄兵！”

大战来临前的渭静静淌，直到一封信来自东方的信，打破了这僵局。

第五打开后，竟反而松了气。

“九月初十日，王常击华。”

“开战了！”

……

王常的攻颇为猛烈，当第七彪得知，景丹布置在华山余脉上两支准备抄敌人后路的伏兵被发现，被绿林哗啦啦冲上山击退，赶了回来时，一时间颇为惊讶，那骄气顿时没了。

自鸿门起兵……不，应该是自从和第五在魏地草创以来，第七彪还没遇到过绿林军这样的敌人，毕竟他也就是“大站十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