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说上吊总是遇到树枝自己折断么？第五就让人亲自试验，找了颇为结实的梁木，将他倒吊上去。

王筐膝行过来看了一，稽首如捣蒜：“确是此人。”

第五可开心了，拊掌：”我信，烦请哀先生，以魂魄上于九天，或下于九泉，为余去给天使报了信！“

王匡奉刘玄之命北攻洛，带着扩张后的五六万军队，半数是先前“下江兵”，其余都是昆大战后收编的新军败卒降将，其麾下有三员大将，都是昔日下江兵渠帅：

而到了第三天，哀章的颅，就被第五的使者，送到了对岸绿汉定国上公王匡的案前。

不是说投却被白鲤鱼托起来么？还是周武王白鱼跃舟后放生的那条，就将其浸在一个装满鱼儿的大缸里，到几乎不省人事，也不见里面游着的鱼去给他呼气。 [page]

王莽边，确实有严尤、田况、宋弘等少数有能力之辈，试图力挽狂澜，但却无济于事，因为除了王莽外，朝廷里还有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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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走近哀章，肃然：“我只相信‘武德’！

只因他和刘伯升兄弟关系太近，近来略遭排挤。

最后让刽手磨刀霍霍，过去对着脖一划拉，这次，刀刃没有神奇地折断。

其次为颍川人王常，他作为昆守将之一，参加了战后的追击，斩获甚丰，势力也膨胀得很大，麾下起码有两万人，被封为廷尉大将军。他是小地主，亦是最早提议绿林与舂陵刘氏联手的人，颇有些见识，军纪也最好。

王匡眯着他的独，左手边是佳肴，右手边则是哀章双目圆瞪的脑袋，他也不嫌恶心，直接抓着漉漉的发，将死人的脸朝向穿赭衣，跪在堂下吃猪狗的太师王筐：“这真是哀章么？”

“抓起来！”

这让王匡有些困惑：“第五这是何意？”

第五忽然板起脸：“故新国将、新公哀章，掌星象历法，测候天气，胡编造谶纬，将凶险的征象当作吉利，扰天文，误国误民，亦是民贼之一，躲得过陈崇等人初一之戮，却躲不过今日十五！”

什么金德木德，金吒木吒，倒不如个哪吒！

哀章属于哪？大概只是蠢吧，但他却又自以为很聪明，以为糊王莽那一，也能糊任何一个野心家。

还有一人叫

哪怕哀章自诩皇天话事人，对旁人重复一万遍，也没法成真，而他所献的金匮、谶纬、符命亦是如此，老王莽用这些虚假的东西来加持自己的天命，不打扮得多么团锦簇都是虚幻。

“告诉天使和汝等供奉的皇天太一上帝，第五取天下，但我和王莽不同，不信什么五德始终。”

蠢人、坏人、又蠢又坏。

哀章的求生让他依然在朝第五呼：“大王，大王，小人当真得了天使关照，要来献上符命，请让小人说完。”

一人叫张卬，当初绿林拥立刘玄，刘伯升提议暂缓，先称王，亏得张卬剑击案，这才当场完成此事，拥有策立大功，地位也很，被刘玄封为“卫尉大将军”。

正哀章提供的这些思路，旁边的尚书郎朱弟等人也记下来了，他本人已经没任何用。

哀章的死和被第五在常安决的其他“民贼”一样，是颇仪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