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倒是黄长在那啧啧称奇，觉这堂课，自己受益匪浅：“，实在是！”

首先是那伏湛，你以为他木讷古板？无能确实是无能，但黄长仔细思索后，才发现这是绝聪明的人。

“不战，是因为自知河内弱旅，难敌魏地兵。”

“不降，是因为降官太多，他降了也不会得到太好礼遇。”

“不走，是因为新朝大势已败，河对岸赤眉肆，连老家都回不去，倒不如河内安全。”

“不死，是因为这一死，就成了给新莽殉葬，日后势必为人所污，死人可没法辩解。”

“不和，是因为他没有任何底气，蔡茂等人早就将河内卖光了，你当他不知？”

“不守，是不希望产生血，殃及百姓，蒙了恶名。”

伏湛散尽自己的俸禄给分给城内民众，加上他一贯怀柔的治郡手段，在河内人心中地位很。

再加上兵临城下还弦歌传书依旧的架势，这情形下，援若敢伤他，肯定会被那数百弟诛笔伐，同时大失民心，那么魏兵自称来“保护”河内，以及举着第五安民大将军旗号，效果就大打折扣。

于是援就没法对伏湛动了，只能借着挑《书》而读的对话，替第五招揽伏湛，此人是名宿大儒，在士林享誉颇，若能给第五站台，个装倒也不错。

而伏湛不卑不亢地应诺，一场易就此达成，双方还都保全了雅致面。

黄长还在回味这场锋，门下吏们则没太听明白，反正他们里黄长最聪明，他说厉害，那就是真的厉害。

也有人说：“那是遇上将军看似犷，实则心思细腻，知文守礼。若遇到第七彪那等莽夫，这伏湛如此派，岂不是必死无疑？”

“这就是他最明之啊。”

黄长回过，属正府里，已经再度响起诵书之声。

“这伏湛有胆，当真不怕死。”

“若真被杀了，殉书殉而亡，总比殉新莽好听，除非将其弟也杀光，否则事迹迟早传下去，百年后的士人，指不定还会替他喊冤鸣不平呢！”

……

六月下旬，在邺城，带着三千兵卒留守的耿纯就接到了援的捷报。

“文渊七日下河内，真快！”

援兵不血刃夺取怀县后，河内西边将近十个县，靠着蔡茂的帮忙，伏湛的背书，让他们也享受了一把“传檄而定”。

而第五取常安、新军败昆这两个震惊天下的消息，也已经三河皆知，所以魏兵很少需要攻城略地，一路推到了太行、王屋两座山下，控制了轵关的东侧：轵县。

然而长达数百里的轵关不是那么容易走的，派去侦查的兵卒回报，说小的另一侧，位于河东绛县的“厄关”，已经大军云集，为渡河占据河东的王寻派兵守备。

又要巩固河内，又要防备河南，还得取河东，援带去的六七千兵卒就有些捉襟见肘，加上时值骤雨频繁，攻势暂停，援顿兵于野王县休整。

“是该停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