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等再无后援，已被我十万大军包围！”

第五在北，共两万余人，田况在南，只有七八千人，在龙首渠与洛间布置，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这也可能是陷阱，但这支退两难士气低落的队，确实是太诱人了，田况在第五大军的中左右三翼来回观察，最终还是决定：“先击越骑营！”

但毕竟这些苦的士卒跟着第五打了渡灞、一举拿下首都，还发丝帛发金饼，所以自信十足，人人斗志昂扬。

其中也有例外，那便是被第五拎来安排在东面靠近渠的越骑营，他们是最缺乏战心的一批。哪怕第五许诺若是立功，亦有犒赏，但这群北军降卒依然懒懒散散。

田况则看着第五阵列东侧边缘，向己方凸一的阵列：“世人皆言第五善将兵，其实不然。”

但即便是难，成重还是下达了准备作战的命令，然而令已下而士卒皆不上，倒不是临

第五也在观察田况，虽然是他麾下是一手训练的师尉民兵，一到农闲就拉来练，秩序稍好。但因为田况死撑新朝旗帜的缘故，故而士气低微不振，加上龙首渠的死士伏兵没了，对战争的信心跌破临界，若非统领他们的是田况，恐怕都要一哄而散了。

而第五又让人呼：“田况死士藏于龙首渠中，已被大将军识破，尽数击灭！”

唯独越骑营，皆不通，却是多以踵败军，绝粮，击便寇为主，要他们正面与敌对冲，确实是人所难。

越骑营并不完全是骑兵，骑不过千匹，其余两千是步卒，看此情形，成重顿时犹豫了，究竟是应该向前冲锋，让越骑营多多表现，还是暂避锋芒？保存实力？

龙首渠里的死士，多是他在青州时的老班底为基础创立的，本是田况以寡敌众翻盘的最后希望，如今这火焰却被第五亲手掐灭。

了，哪怕换成汉旗也比这要好啊。

论这些脏路数，田况却是与第五棋逢对手，他在动摇对方军心，巩固自士气上也不余遗力，而双方你来我往数日，最终带给田况心理带来致命一击的，还是龙首渠上的一条条舟筏。

战鼓、号角不断，天上的云彩似都被这数万人的杀气给冲散了，今天格外晴朗，看这架势，既没有陨石，亦无狂风骤雨。

第五则恰恰相反：秩序不整，然士气昂。麾下的军队确实如田况讽刺的，有杂，士卒到手就造反，造了反就又要分赴各地，接着集中于此，都在路上了，本没时间练兵啊，只能以战代练了。

田况的攻是十分讲究次序的，第一列中的小方阵向前冲击，先是慢跑，然后随着鼓旗帜加快速度，第二列、第三列等等随，好似朝越骑营涌来。

龙首渠在田况军右侧，这一日却有人撑着木筏顺而下，快到时船夫泅而走，任由舟筏搁到岸边，却见上面都是堆积得满满的尸骸。

“且东边是龙首渠，后方是商颜山，他竟将越骑营调来布置在此，正所谓左右有，前有大阜，后有山，三军战于两之间，敌居表里，此骑之艰地也，第五是自陷骑兵于艰地也。”

但仔细想想也说得通：“有人就是将兵大才，为政幼稚，淮侯韩信不也如此？”

要知，北军四个骑营，各有其特：屯骑是重骑，多备装，喜突击；胡骑、长轻骑，且多为陇右羌胡客串，喜骑。

第五已经见识过更大的阵仗：寿良之役，他以万余人对阵数万赤眉，那才叫铺天盖地，而今日是以人多打人少，但亦对田况无半分轻视。

“其阵列不如我军整齐，应是麾下数万士卒才训练不过一月，就匆匆谋反的缘故，如今大概只能勉列阵，连旗帜金鼓都不一定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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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况军产生了一丝动摇，连田况本人都痛苦不已，慨：“是我害了壮士们。”

直到双方鼓敲响，他们跟着缓缓向前走时才发现，田况分一支三千余人的偏师来，沿着渠边缘，朝自己迅速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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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第五则趁打铁，在对面士气低落的时候开始让阵列向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