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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要让士卒推开这群老家伙，继续前。

“第五将军，足下檄文中承天顺民，既已逐王莽，有大功于社稷，但将军如今，竟是先室？”

一篇檄文，还不够，要划清自己与复汉派的界限，就得看今日表现了。

没办法，冯衍遂哈哈大笑起来：“公孙禄，你中念念不忘汉朝，真以为，自己是汉家忠臣么？”

“在此之前，将军宜急拜谒庙，称臣奉祠！”

这是什么逻辑，老家伙唾沫星飞溅，在那为汉家叫魂，第五只看了一旁的冯衍一，狗军师立刻明白了。

“向皇帝，向大汉！”公孙禄朝庙方向拱手。

为首的是前朝左将军公孙禄，他已经八十多岁了，曾经是王莽的政敌。新朝建立后，公孙禄也没少骂王莽，但王莽一直容着他，奉之为国老。

第五笑：“确应如此，我此番，就是为了收九卿薄册以籍吏民；带兵镇守少府、黄门、钩盾、臧府、中尚方等以封府库啊。”

“后来，确实还有刘汉后裔，在南等地举兵反对王莽，然而诸君一直坐等，又有何作为？据我所知，当时公孙禄还曾向王

“称臣？”第五在车上始终站得很直愣，笑：“向谁？” [page]

冯衍这狗军师，得随时用脚在后面踢着他，才堪一用。

现在随着王莽奔逃，这趟履历成了公孙禄的政治资本，他自诩为常安中复汉派领袖，第五刚城，就迫不及待带着一群人站来，想着这军阀的，他共汉臣。

然而就在北阙广场上，却有一群人，齐刷刷地站在那，拦着第五一行。

冯衍却不以为然，摇：“翟义、刘崇确实是汉家忠臣，王莽有取代汉室刚有端倪时，二人便举兵而反，最终生死族灭。当时是，诸君在常安，居位，却畏首畏尾，并无响应。”

第五不答，看了看左右，又瞧了瞧后，万脩等人也一起笑了来：“汉家社稷已亡十余载，如今何在？”

对老人家，第五还是表示尊敬的，在车上拱手：“应当如何，还望公孙公指教。”

如今王莽跑路，公孙禄又开始上蹿下，这老家伙是不怕事也不怕死，带着一群在新朝不曾仕的遗老们，拦着第五的军队，朝他拱手作揖，大声：

“王莽代汉后，诸君本可效仿长陵宣秉等人，不新禄，隐居伯夷叔齐，然而诸君依然在常安闲乐，满足于富家翁，王莽所赐欣然笑纳。”

门大，再往南走，就是寿成室的玄武门苍龙阙。

公孙禄捋着胡须：“应该籍吏民，封府库。”

如何不是？公孙禄在汉哀帝驾崩，王莽朝后，认为惠帝、昭帝时外戚吕、霍掌权，几危社稷，现今幼主当国，不宜令外戚秉政。于是他和同僚在竞选大司时相互投对方的票，却忘了此事是王政君一票否决，还被王莽弹劾互举，皆免官下野。

“在人心之中！”公孙禄拍着自己的膛：”王莽篡逆，汉家才是正统，如今人人思之，将军方能轻易常安，虽然将军没有吃过汉家禄，但既然受其德泽，便是汉臣！”

公孙禄却拄着鸠杖，痛心疾首地说：“将军误会了，籍吏民，封府库，是为了等待这室真正的主人！”

公孙禄还曾告诉王莽，想要天下太平，先把刘歆、陈崇、崔发等人统统宰了，让王莽大惭，但也只是让人叉去，还是没杀他。

这皓首匹夫此时此刻，真像极了为老主人看家的老狗，对着不经允许想擅自去的第五狺狺狂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