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第五霸便带着他们朝室敬酒，呼：“陛下万年！”

“原本今日应当是第五最后一次谒见，予还打算告诉他，分刘姓与豪之地予天下人的依据，找到了。”

原来，第五霸响应皇帝号召，大酺五日，昨天请全府的下人喝酒。

但王莽依然心存一幻想，或许第五只是受了刘歆、董忠、王涉等人的蛊惑胁迫，毕竟他还年轻，不太能分辨是非，加上对陈崇的仇恨，才走了歧路……

可从何时起，他们却背而驰了呢？是其女与婿废太王临同死时，两个儿卷叛逆被分尸时，还是更早，在他发现王莽野心不至于“大汉周公”时！

而王莽虽然自王氏，却是族中的异类，喜好儒，行为洁，心怀大志。

“以第五之笃孝忠恳，见予诏令，又闻其祖父在中，定会归来，届时再好好审清楚，他究竟是受了蒙蔽，还是心存异想！”

他们只记得，第五霸饮着饮着，忍不住潸然泪下，追问为何而泣，老爷却不说话，只是目光看向皇，竟有几分愧疚。

而更让他愤怒的，还有第五竟也参与其中，一个二十三岁的孺，固然有些本事，但被破格提为上公、大将军，即便在前汉，这样的事例也极其稀少。

从昨日傍晚到今晨，随着陈崇被缉捕，五威司命陷了短暂的停滞，许多陈崇党羽被抓诏狱，甚至有人被酷刑活活打死……

而现在，恍然大悟的王莽才匆匆将其放来，让这些吃了一宿苦，满伤痕的朝廷鹰犬，反过来去抓捕真正的叛逆。

其一，派遣他颇为信任的宦官、中黄门王业，迅速带兵去追大司董忠，务必将斧钺追回来；若是追之不及，便假装无事，将一份王莽的诏令传达给第五，就说要拜他为四辅三公，务必令第五京来见。

王莽还好好任用第五，试试自己新的构想，使天下焕然一新，可现在却再也无从分说了。

那之后第五霸回去睡了，此时陈崇及

现在他明白了，刘歆去祈求的，只怕不是新室万年，而是他王莽早死去，汉家快复兴吧！

本以为他们这数十年结下的友谊，共同筹划的事业，能超越一朝一姓，超越小儿女的生死，可万万没想到，刘俊还是在最后关，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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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前的背叛不同，来自老友的背刺，让王莽比死了好几个儿孙，加起来都要痛心，痛心十倍百倍！

王莽仿佛还记得数十年前，二人在黄门郎署的初见，那个坐在日光下，正襟危坐读着圣贤书的青年。

二人一拍即合，既是莫逆之，也是朝堂上的党羽，以新代汉，刘歆居功至伟。

自《易》：“损上益下，民说无疆！”

于是在控制北阙后，王莽下了两命令。

王莽到迷惑不解，却仍没有开始反思。

既然禁已宁，下一步就是迅速逮捕其余叛逆了。

了首脑后，只控制着中一角的卫将军下属也没翻起大浪，很快就被崔发和毋霸扫平，北阙重新回到了王莽手中。

但期间整整一夜，城中本被严格监视的地域无人理，不知放跑了多少大鱼小鱼。

其二，则就是派人去将住在与皇一街之隔的第五霸，“请”来。

片刻之后，当一心报复的五威司命党羽冲北阙甲第时，却发现时至下午，府邸上下却都还在酣睡，到都是酒味。

“予还在持，不天下人如何反对，仍死守王田制不废，汝何故竟走了回路？”

刘歆前日请求城一趟，去往终南山祷山川，顺便看看他自己的墓，王莽怜惜老友，同意了恳求。

刘歆的家族虽是汉朝宗室，却饱受元成时黑暗政治的折磨——主要是来自王氏外戚的阻挠，其父刘向郁郁不得志。

……